你妖艳,你s,你勾人(沈倦篇) (第2/2页)

…沈倦……”

    我开始喊他的名字。

    一遍一遍的。

    像某种仪式。

    他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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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我叫。

    然后他更快了。

    更深了。

    “沈倦……沈倦……啊——”

    ——

    后来他在我里面释放的时候，整个人伏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重又乱。

    我抬手摸他的头发。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

    “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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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陆时琛不回来，是好事。”

    我愣了一下。

    他笑了。

    “这样，你今天就是我的了。”

    那个笑。

    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

    我忍不住笑了。

    “幼稚。”

    他把我搂紧。

    “就幼稚。”

    窗外，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橘色。

    我窝在他怀里，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沈倦。”

    “嗯？”

    “你说，我美吗？”

    他低头看我。

    那个眼神。

    “美。”

    “哪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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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想。

    “妖艳的那种。”

    我挑眉。

    他笑了。

    “就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想犯罪的。”

    “这不是好词吧？”

    “对我来说，”他说，“是最好的词。”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

    “红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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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妖艳，你sao，你勾人。”

    那个语气。

    认真的。

    “但你是我的。”

    我看着他。

    那双眼睛。

    虔诚的。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

    录音棚门口，他推门出来，看见我的第一眼。

    那时候他眼睛里就是这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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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没变过。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那你可要看好。”

    他笑了。

    “一辈子够不够？”

    我没说话。只是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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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想吃什么？我问。

    “吃你。”

    我白了他一眼。

    正经的，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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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想。

    “火锅吧。”

    ——

    半小时后，我们坐在一家老火锅店里。

    沈倦戴着口罩和帽子，缩在角落里，眼睛滴溜溜地转。

    “你这样子，”我涮着毛肚，“跟做贼似的。”

    “我可不就是做贼吗？”他小声说，“偷你的人。”

    我差点被辣油呛到。

    他笑了，眼睛弯弯的。

    “怎么，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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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懒得理他，专心涮rou。

    他托着腮，隔着腾腾的热气看我。

    那个眼神。

    “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我抬头看他。

    他眼睛亮亮的。

    “涮rou好看？嚼rou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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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好看。”

    他顿了顿。

    “尤其是你被辣到的时候，嘴巴红红的，像涂了口红。”

    “……”

    “还有你咬筷子的时候。”

    “……”

    “还有你瞪我的时候。”

    我瞪他。

    他笑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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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笑了。

    “沈倦，你是不是有病？”

    “嗯。”他点头，“相思病。”

    那个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我低下头，继续涮rou。

    但嘴角，弯了一路。

    ——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

    车里，他握着方向盘，突然说：“红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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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很开心。”

    我转头看他。

    他看着前面的路，侧脸的线条被路灯照得很柔和。

    “本来以为今天就是去机场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偶遇你。”

    “结果呢？”

    “结果你主动钻进了我的生活里。”他笑了，“不对，是我主动钻进了你的车里。”

    那个笑。

    像个傻子。

    但很好看。

    到我家楼下，他停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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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我。

    那个眼神。

    “不上去了？”我问。

    他摇头。

    “明天有通告，一早。”

    “哦。”

    我解开安全带。

    他拉住我的手。

    “红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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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

    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他想了想，说：“没什么。”

    然后他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

    像羽毛。

    “晚安。”

    我看着他。

    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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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虔诚的。

    “晚安。”

    我下车。

    走到单元门口，回头。

    他还坐在车里，看着我。

    车窗摇下来。

    “红茶！”

    “嗯？”

    他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火锅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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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傻子。”

    我转身，走进单元门。

    但我知道，他一直看着，直到我的身影消失。

    ——

    回到家，手机震了。

    沈倦的消息：【到家了？】

    我：【刚到。】

    他：【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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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也是。】

    他：【睡不着。】

    我：【？】

    他：【想你。】

    我盯着那两个字，笑了。

    然后我回他：【我也是。】

    他秒回：【截图了。】

    我：【……】

    他：【留着以后给孩子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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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玩笑的。】

    他：【还是直接给他们看现场吧。】

    我：【……滚。】

    他：【好嘞。】

    我握着手机，笑出了声。

    窗外，夜色很深。

    手机又亮。

    我以为是沈倦。

    结果是陆时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