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之旅[末日]_余烬之下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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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烬之下4 (第1/1页)

    男人笑了一下,问她:“你觉得呢?”

    “厄索斯大人,咱们杀了她吧?”

    塞拉本来早就看荔妩不顺眼了,现在荔妩如此弱势,落进他们手中,断然没有给她好果子吃的道理。

    “她知道得太多了,咱们车上的谈话都被她偷听去了!”

    厄索斯绕着她踱步,那打量的目光令荔妩的脊背一阵阵发寒。

    他本来有更加保险的计划,不过这nV人自己撞上门来,留着她当做威胁梵的后手也不错。

    “不要。”厄索斯却笑了起来,他的手掌撑在她的椅背上,语气轻扬,“她是梵的东西,梵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而且——终究也是会属于我的。”

    塞拉没在酒馆遇见过梵,很巧合地每次都错过,只是听说过她有个如胶似漆的男友。

    她闻言道:“厄索斯,你误会了。这个nV人她是有男朋友的,而且,她连熔铁城在哪都不知道,怎么会是梵的东西?”

    “不对,我见过的。她是真正属于梵的。”男人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脸蛋,抬起看了看,话语却是对塞拉说,“和你这样的假货不一样。”

    T贴的语气,内容却十分刺骨。塞拉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敲打,脸sE刷的惨白。

    厄索斯出于寂寞和消遣来找她,因为在这五十九城,她是唯一能让他想起首都明媚春天的存在。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介怀她之前在首都散播的谣言。用梵自抬身价,却最终导致了对厄索斯的欺骗。

    她顿时紧紧咬住下唇,一句话不敢多说。

    荔妩却迎来了拷问。

    那男人在她面前蹲下来:“你觉得,我和梵,谁更好?”

    荔妩不说话。

    其一她根本不认识他,到现在为止也只是从塞拉口中知道了一个名字而已。其二她觉得这种b较无疑是拉低了梵的档次。

    ……他是最好的小狼。荔妩绝望地发现,即便是梵真实身份暴露的现在,她依旧无法说服自己去讨厌他。

    她不讨厌他。她只是恨他。

    恨到牙关渗血,恨不能啖其r0U,喝其血。

    可再细究内心的深处,那汩汩流出恨的地方,她所真正在意、憎恨的内容,她会感到可怕——感到自己很可怕。

    她不说话,厄索斯只是微笑,他m0了m0她的脑袋,又顺势用手指捻了一下她柔顺的长发。

    “塞拉,看住她。”

    厄索斯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屋子里的气压似乎都轻松了不少,荔妩才有心思打量起她被幽囚的这个地方。

    是一间废弃的库房,落了灰尘,可见很久没有人烟。环境寂静,只有潺潺流水声,可推断远离市郊,大声呼救也不现实。

    那个男人选址的时候很谨慎,是个心思缜密的男人。

    虽然环境破旧,但塞拉可不亏待自己。她去车里cH0U了折叠椅出来,又从小冰柜里拿了一瓶冷藏的红酒。一边喝着酒,一边虎视眈眈盯着荔妩,把厄索斯交给她的任务贯彻到了实质。

    荔妩直gg看着她。

    “你有病啊,这么看着我?”塞拉被她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

    荔妩笑了一下。

    “你现在应该很害怕吧。”她说。

    塞拉瞪大了眼,怀疑她真成神经病了。她被捆缚双手,囚禁在无人问津的边缘废弃库房,却觉得害怕的该是自己?

    “我怕你?我怕你什么?”

    “你怕我会抢走属于你的宠Ai。”

    “就凭你?你一个余烬贱民?!”塞拉用力放下红酒杯,震得里面的酒Ye都渗出来几滴,她情绪有些激动,激动之下还藏着几分恐惧,似乎真的被荔妩说中了心事。

    荔妩好整以暇,似乎一点也不为被囚所苦恼,她循循善诱,那语气跟诡魅的nV妖没有区别:“如果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余烬,为什么梵和凯尔都为我倾倒呢?为什么厄索斯知道我听到了你们的秘密,却不杀了我呢?好好想想吧。对了,他还说,我最终会是属于他的东西。”

    “我有个秘密。而这个秘密会让所有属于你的追求者最终都Ai上我,不管你信不信。”

    她这句话无疑戳到了塞拉内心最隐秘的痛楚,她情绪激动,直接站起来给了荔妩一记响亮的耳光,厉喝道:“闭嘴!”

    荔妩被扇得偏过头去,T1唇角的腥咸,却是笑了。她脸颊红肿,目光却炯如火星,直gg落下来,落进快燃起来的篝火里:“你现在可以放我走。我保证,以后绝不出现在你和厄索斯面前。”

    “你可以和他回首都,重新过上你贵族小姐的生活。而我——如你所说,我只是一个余烬,我这样低贱的存在能活多久呢?说不定就Si在下次畸变种袭城里。”

    塞拉的神sEY晴不定,表情扭曲数下,显然激烈的思想争斗正在她内心上演。

    放了荔妩,她会面临厄索斯的责备,赌他对自己的耐心——没什么好赌的,塞拉知道蛇是冷血动物。

    可不放荔妩,万一厄索斯最后也像凯尔一样,痴迷于她,对自己Ai答不理该怎么办?

    凯尔自从追求荔妩开始,就再也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这无疑给骄傲的塞拉留下了莫大的心理Y影。

    忽地,她的表情定格在了一个危险异常的狞笑上。

    “那我可以直接杀了你!”

    她cH0U出一把小刀,抵在了荔妩的脖颈上。然而她所希冀看见的惊慌失措并没有在对方脸上出现。

    “你杀过人吗,塞拉?”荔妩低声说,并低低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杀人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首先,脖子是颈动脉在的地方,cHa进去的瞬间,我的血就会像喷泉一样溅S你满身满脸。其次,你的刀太小了,我不会立即Si掉,在我流血等待Si亡的时间里,我会一直盯着你,把你的脸SiSi记在脑海里,然后——在地狱,一直一直,等到你遭到报应,下来陪我的那天。”

    塞拉想了想那个画面,脖子喷血的荔妩用全是血丝的眼睛瞪着她,口中发出的嗬嗬声宛如损坏的风琴,眸中全是将Si的恨意和对她的强烈怨憎。塞拉的手抖了一下,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如果你想我快点Si,可以用这把刀割断我的脖子。你割断过人的脖子吗?先是r0U,再是筋,最后还要一点点磨断骨头……”

    “闭嘴!不要说了!”塞拉大叫一声,手持小刀用力一划,割开了绑住她双手的塑胶带。

    “好了,快滚!别再让我见到你……”

    荔妩活动了一下被捆缚许久,已经僵y的手腕,她扬起手——

    啪!

    塞拉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记耳光是对之前那巴掌的回敬,但更狠、更JiNg准、更响亮,扇得她甚至像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

    “你敢打我?你这贱民……”话音未落,又被荔妩揪着头发狠狠挨了一记头槌,两眼一翻,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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