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官是我昨晚在酒吧喝醉勾引的人(甜上) (第2/3页)

正从洗手间回来的安靖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安靖张大嘴愣在原地。然后他牵着她的手推开酒吧后门。

    她跟出去了。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酒吧后巷是一条窄长窄长的巷子。左边是老砖墙，右边是空调外机和几个摞起来的塑料啤酒箱。头顶一盏应急灯发着幽暗的红光，cH0U风机嗡嗡地转。晚上的风是微凉的——把她lU0露的肩膀吹出了一层J皮疙瘩。但他的外套裹着她，外套内有他的T温一直在往里渗。这种里外温差让她整个人处在一种很奇怪的半醒半醉之间——外面是凉的、清醒的；里面是烫的、正在被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慢慢烧开。

    他把她拉到巷子中段——塑料箱和空调外机之间刚好有一块能站两个人的凹槽。然后他把她推到墙上。不是暴力——是那种按住她双肩让她站好、让她站稳。「你今晚喝了四杯威士忌酸——空腹——现在血糖可能有点低。」他的声线压过了cH0U风机的嗡嗡声，「我要先确认你还能站稳——然后再说后面的事。」

    她仰头看他。路灯从侧边打过来，把他的脸切成一半明一半暗。颧骨在明处，眼眶在暗处。暗处的眼眶深得像一口井，看不见底。

    她踮起脚亲了他。

    是她先的。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嘴唇撞上去那一刻他的嘴唇是闭着的——她撞开了一道缝，舌尖顶到了他门牙上，磕得她自己有点疼。然后她感觉到他整个人僵住了。不是那种「果然来了」的笃定——是那种「我还在忍、还在等、还在确认你清醒，结果你上来就把线踩了」的僵y。

    他顿了大概两秒。然后他的手从她肩上挪到了后颈——五指扣住她后颈最窄的那个位置，食指和拇指分别卡住两个凹陷。那一握不是调动的——是掌控的。是在告诉她这两秒结束了，现在轮到他了。

    他吻回来的方式和她不一样。

    她是试探的——用舌尖敲一下门、然后退回去、看门里有没人。他是推门进来、然后把整扇门从铰链上卸了。

    他的嘴唇包住了她的下唇，牙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舌尖探进来——却不在她嘴里乱搅。他在她的舌尖上画了小半圈，只是小半圈——然后退回去。给她空间。让她跟进来。她跟了。她把自己全部的舌尖追进了他的口腔，尝到了波本的味道——焦糖、橡木、还有一点被酒JiNg泡软的薄荷口香糖残余。他舌头底下有一点微涩的单宁感，是威士忌存太久没喝淡掉的浓缩——

    等到她的舌头已经钻进他口腔里不肯退的时候，他的手掌才从她后腰往下滑了一寸。隔着薄薄的真丝裙，整个手掌张开——拇指卡在T缝的上缘，中指和食指分别扣住PGU两侧最大弧度，用整个手心去包她的Tr0U。不是r0u。是包住。像是先占有、再处理。

    她的PG0u缝隔着一层丝感觉到他拇指的弧度。他的拇指不是平放的——是微微弓着，指节弯进去刚好卡在那道缝里。她的内K是丁字K——后面只有一根细带，他那根拇指的指腹隔着丝裙正好压在丁字K带子和T缝交叠的那条线上。

    然后他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两只手从PGU直接托起来，手指扣在T瓣最下方——把她整个身T托到双脚悬空，后背完全贴着墙。她的腿不得不盘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自动滑到了髋骨上面——她的大腿根、会Y、整条丁字K——全暴露在cH0U风机的红光里。

    「你知道——」他低头贴着她锁骨说话，没碰到，但呼x1的气息把锁骨窝里那几滴汗吹成了凉的，「——你跟我要的不是送你回家。你从一开始要的就是——」他的手指从裙子底下g住了丁字K侧边那根细绳。

    只是g住。没解。也没拉。就是食指从侧边那根细带子下面穿过去，然后提回来半公分——在指节上绕了一圈。带子不是弹力的——是纯棉线绳。x1水。他绕的那一圈已经全Sh了——不是汗，是另外一种更粘稠的、从y之间淌出来的YeT。她把头往后仰，后脑勺碰到砖墙——粗糙的、冰凉的颗粒硌着头发。她的盆底肌在收缩——那根被g住的细带子正在被他不紧不慢地拽，勒进了花唇侧面的nEnGr0U里。

    「只是g起，就已经——」他看着自己手指上绕一圈之后从绳结处拉出来的那条黏腻的透明丝，「——你刚才在吧台上Sh了多久了。从我转头看你那一眼——还是更早。从我走进这间酒吧开始——还是你在脑子里把我提前用了一遍。」

    她没回答。她的呼x1已经坏掉了——每一下都太浅，浅到肺里装不满气。但她没有推开他。她把自己的一条腿夹得更紧了，脚踝交叉在他后腰，把他拉近了不到一寸——但就是这一寸，让他的胯骨完全贴上了她已经在发抖的大腿。

    「接着——」他放开了她的丁字K，手从裙底cH0U出来，把她放回地面——然后两步走回酒吧后门，把门口那个刚cH0U完烟往回走的酒吧服务员按住，「哥们——后巷借我二十分钟。别让别人出来。」

    服务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砖墙上靠着的不太站得稳的沈妙棠——然后咧嘴笑了一下，合上了门。

    他走回来，停在离她半臂远的地方。表情从刚才戏谑的微弯嘴角，变了一个很微妙的弧度——还是在笑，但笑得更轻了。他在看她眼睛——不是看她的身T，是看她此刻瞳孔放大到什么程度、眼眶里有没有真的醉意。他在确认她愿不愿。

    「你刚才那一下——踮起脚的——」他拇指m0了m0自己下唇边上残留的一点她的口红，「——如果是清醒的，你就不需要走。如果不是清醒的，我送你回去睡。」

    她走上前一步，捏住他的衣领——白衬衫第一颗扣子在她手指下弹开，扣子上的线崩了一点，很紧。

    「我很清醒。我失业了——这个人在清醒的时候最想做的事就是把你刚才手指从丁字K上松开的那个动作，重新做一遍。」

    他笑了。这个笑和刚才所有不一样——不是沉稳的、不是戏谑的、不是确认安全的——是被她逗到的。是她在写了一个月的求职能耗之后第一次听到别人的回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