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邻居(上)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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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傍晚，苏瑶正在做饭。丈夫张宇发来微信：这周又回不来了，甲方临时改了方案。

    她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在灶台上，面无表情地翻了一下锅里的西红柿炒蛋。

    门铃响了。

    她以为是快递。围裙没解，锅铲没放，赤着脚就去开门。

    门外是陈默。

    "不好意思，能借点酱油吗？刚搬来，厨房东西还没备全。"

    他穿着一件黑sE的紧身背心——刚从健身房回来。肩宽腰窄，锁骨上的汗还没g。手臂的二头肌和三角肌在肩带下面鼓着，不是那种夸张到吓人的维度，但每一块肌r0U都像是被JiNg心雕刻过的。

    苏瑶抬头看他的脸。

    他的眼神正从她的脸往下滑——她的睡衣领口。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藕荷sE的真丝吊带睡裙。薄薄一层丝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至少她里面没穿内衣这件事绝对遮不住。

    他的眼神在她的锁骨下面停留了一秒。

    按理说她应该说"稍等"，然后转身去拿酱油，顺便套一件外套。

    但她没有。

    她就站在那儿，让他看。

    心跳砸在耳膜上，但她没躲。

    "嗯，进来吧。"她把门推开让出通道。

    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合着某种木质香调的沐浴露。不是张宇那种洗衣Ye的工业香气。是更原始的，更guntang的，像一头大型动物的气息。

    她关上门。

    厨房不大，两个人在里面有点挤。她去拿了酱油瓶，转身递给他。他就在她身后，近得她能看清他脖子上那条银链的纹路。

    "谢谢。"他接过酱油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

    b握手那次更短，但她被碰到的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

    "你做饭？"

    "嗯，随便炒点。"

    "老公不回来吃？"

    她愣了一下。"他……长期出差。"

    "嗯。"陈默靠在厨房门框上，没走的意思。他的视线又落在她身上——这次是从锁骨开始，慢慢滑到腰，再滑到裙子下面的膝盖、小腿、赤着的脚。那么慢，那么理所当然，像是在打量一件他已经买下来的东西。

    "你这样在家里晃，老公放心吗？"

    苏瑶的嗓子发g。她应该生气。应该让他拿着酱油滚蛋。应该义正言辞地说"你什么意思"。

    但她没有。

    她靠在灶台边，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cH0U油烟机嗡嗡响。她的rT0u不受控制地立起来了——抵着薄薄的丝绸，不用看都知道他能看出来。她的腿心又开始跳了——那种从yda0深处涌上来的、她知道是什么的跳。

    "老公管不着。"她听见自己说。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句话太危险。这句话等于告诉他：你可以留下。

    陈默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邻居之间友好的笑。

    是那种猎手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笑。

    "酱油等会还你。"

    他转身走了。门咔哒关上。

    苏瑶站在厨房里，把锅铲放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x口——rT0uy得像两颗小石子，清清楚楚顶在丝绸上。她把手伸到围裙下面，隔着裙子m0了一下内K的底部。

    &透了。透得能拧出水来。

    她靠着灶台，闭了闭眼睛。

    那碗西红柿炒蛋，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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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隔壁来了一个nV人。从声音判断，像是上次那个叫"教练"的。

    苏瑶躺在床上。她没捂耳朵，没骂人。她听着隔壁的声音——那个nV人在给他口口水的声音，他的低喘，然后是被扑倒在床上的闷响，然后是他分开她的腿的摩擦声，然后是——

    "啊——太深了——"

    这一声像一根针扎进苏瑶的yda0里。

    她把自己的手指cHa进下面。两指，不够。想象了一下他握着她手腕时那个手掌的大小，她换成三指。还是不够。她翻了个身骑在枕头上，身T贴着床单蹭。隔壁的nV人叫得越来越大声，她的手指cHa得越来越快。0来的时候她的脸埋在被子里，腿夹着自己的手，PGU颤抖着拱起来。

    然后隔壁还在V人已经被C到声音都碎了，但啪啪啪的节奏一点都不慢。

    苏瑶把手cH0U出来，盯着自己Sh漉漉的手指发呆。

    不够。自己的手指不够。

    她想要那个让她听了一个月的ji8。

    她想要得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