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官是我昨晚在酒吧喝醉勾引的人(甜中下) (第1/2页)

    公司文化——她用了接下来一周才彻底明白这个短语的含义。

    正式入职第四天，周五。五点半，同事正在陆续收拾东西走人。她坐在工位上准备下班——然后手机震了。

    「不走。今晚有KPI。」

    她抬头。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把她的那扇玻璃用磨砂贴从里面拉上了——傍晚的光把它打成了毛玻璃的灰白sE，只透出一个人影的轮廓，看不清楚具T动作但大概在翻东西。

    过了十分钟最后两个加班的人离开了。又过了五分钟清洁工推着拖布车从走廊那头消失。她是最后一个。他是倒数第二个。

    手机震：「过来。锁门。」

    她推门进去。他已经把磨砂贴拉满了整面玻璃，门窗上的百叶也全都合下去了。之前还算透明的玻璃办公室现在变成了一间密封的小盒子。照明只开了他办公桌上的那盏暖h小台灯——不太亮，但足够看清所有东西。

    他坐在自己的红木办公桌后面——不是那种正经面对文件的角度，是身T斜靠在转椅里，一条腿搁在另一边大腿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像她第一次在酒吧见他时候——还是那副安静安坐、不赶不急、整个环绕的喧嚣从他旁边淌过。

    但这次他面前的桌上多了个东西。一个黑sE磨砂的小盒子，盒盖是合着的。

    「坐下。」他用下巴指了指桌对面的会客椅。

    她坐下了。他站起来绕过整张桌子走到她旁边。把那个黑盒子放到她手边的桌面。然后俯下身——一手扶着她椅背、一手打开了盒盖。

    盒子内部分了上下两层，丝绒内衬是幽暗的深灰sE。

    第一层：

    -一枚粉sE跳蛋，尺寸很小，b拇指略大一圈。表面是医用级硅胶，m0上去有点涩手。底部有一个蓝牙配对的银sE金属片。

    第二层：

    -一个透明的硅胶gaN塞。三号。中等尺寸。头部是一个渐细的锥形圆弧，中间有一道很浅的凹槽。底部是一个x1盘底座——x1在任何平面上都能自己站着。

    -一根粉sE振动bAng。也是小号——不是那种很夸张的庞然大物，看起来是为了适配久坐和轻便，头部弯了一个适中的弧度，手柄是七档旋钮式——每一档之间的过渡可以让Y蒂从轻微发麻调到直接喷出来的地步。

    她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他。

    「巨象科技是正经公司——对吧。」

    「正经。这家公司的各支部已经被党支部和员工评议评为五星。去年我还得了优秀党员。」他从盒子里把那个跳蛋拈出来——小得能在两个指头间完全隐藏，「——但正经公司也可以有不正经的KPI。」

    他把她面前的进度表推过来。黑sE底、白sE块。她之前以为是项目文档——现在才发现是高仿的项目计划表。解锁跳蛋。解锁gaN塞。解锁振动全部同时解锁——项目代号「加班」。

    「你有选择——」他退后半步，把呼x1cH0U回自己那边，语气忽然正经得不能再正经，「——这份任务不具强制X。如果你说不，我现在就把盒子从十二楼扔进楼下的垃圾桶。你明天还是坐那张我办公室前面的工位。我对你不会说一个字。没有人会知道。永远没有。」

    然后他安静了。安静了大概十几秒。那十几秒里她的脑子转得飞快：HR的规章、同事的反应、如果被发现——然后所有的「不」字都堆在了一扇锁上的门里面。门的那一面不是墙。是他昨天开会时隔着几排人，看她的眼神——那种确认她安好的、隐忍的、完全占有式的。然后门开了。她从里面走出来。

    她把手伸进盒子。把跳蛋拿了出来。

    「我今晚解锁第一件。」

    他笑了。不露齿的——但眼角那两道笑纹全出来了。他没有接她手里的跳蛋——而是站起身把她整个人从会客椅里拉起来。双手压着她的肩膀把她的身T转了半圈——从后面抱住她。隔着白衬衫把一整个x膛的T温灌进她后背。嘴贴在她耳后——语气一下从正经切换到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顾总的声音：

    「你今天第一个任务是——去nV厕把这个跳蛋塞进去。然后回来。二十分钟后我要跟一组开电话会。你在现场。」

    她把跳蛋捏在手心里去了nV厕。

    脱内K的时候ysHUi已经在内K裆上拉出了好几条透明丝——从坐到他的那张会客椅上她就Sh了。她打开他的手机APP配对这个小东西——蓝牙名是「GT-01」。他发了一个六位配对码到她手机上：「040203」——她的生日。她把那粒粉sE的东西小心推进x里。gUit0u那么大——推进去的时候x口自己了它，子g0ng口的r0U垫x1在跳蛋光滑的硅胶表面上像接吻。

    回到他办公室。二十分钟后电话会议开始。他把免提开着——几个项目负责人在线上讨论新模块。他靠在椅子里拿着笔在白板上偶尔写几个字。他的手就侧放在手机上。没人看他的手机屏幕——只有她看到。他闲着的那只手拿起手机——打开APP。第一档。

    她坐在他对面的会客椅上。从外面看就是一个职场新人对着笔记本在拼命打字。

    但档位推到第三档的时候她的脚趾已经在鞋里全蜷成了J爪。那个跳蛋在g0ng口正下方震动，频率还不是最高的——但那个震动被yda0内壁密闭的空间放大成了一种嗡嗡回荡的、没有任何出口的折磨。她一条腿压着另一条——腿根SiSi把y夹住想把震感挤走——结果夹得越紧越贴yda0壁、越贴越震。ysHUi正从大腿根沿着丝袜往脚踝流下行。

    第五档。她整个人趴在了他的办公桌另一侧。手指抓着桌沿，指甲在红木上抠出了一道细痕。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他的电话会议还在继续。他在所有在线参与者的听力范围之内用极其平稳的语速说着「旧API废弃的版本需要下周五前迁移完毕」——同一时刻他单手把她放在桌面上被震到张开的嘴合拢——只是用手指按住她的唇尖示意——别出声。然后他又写了一个词组在白板上。

    她盯着那个词。他写的是：「加油。」

    第七档——开了。短促的高频震把她的整个g0ng口连同跳蛋一起推向g0ng颈——她在自己的工位旁边直接0了。没有叫、没有身T扭曲——只是眼球往上翻出一片微弱的眼白，大腿肌r0U无声地痉挛，手指把笔记本屏幕的边缘捏出了两个指印。0cHa0里不断收缩把跳蛋包住像要把这颗小东西吃进去——然后ysHUi从跳蛋侧边挤出来，浸透了她今天穿的r0UsE丝袜和内K。她闭上嘴Si命深呼x1。椅子上有小小一片水渍正在冰凉地往外渗。

    会议结束。电话挂断。他站起身走到她旁边——俯下去，用手背试一试她的大腿——K袜Sh了一大片。然后把她的笔记本往后挪了挪。坐回自己椅子前俯身把她的下巴托起来——让她看着他的脸。

    「第一阶段完成。今晚解锁第二件。」

    她没力气说话。只能微地点了一下头。

    同事全走了。晚上八点半，十二楼只剩他们两个人。

    城市的夜sE从落地窗淌进这间小办公室，和办公桌上的暖光混在一起。外面万家灯火，里面只有一盏台灯。格子间的工位全部黑着。远处一楼大堂的清洁工可能在拖地——但那声音太远了。

    顾淮予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她的腿还是软的。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开始一根一根拔掉她头发上的发夹。黑sE一字夹叮叮当当全掉在红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