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大合集_急诊室的故事(甜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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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诊室的故事(甜下) (第2/3页)

是爽。

    灯光投在他后背的旧伤疤上——那道像蛇一样的疤痕,此刻在她仰视的角度看来,像是被他背了半生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卸下来的肩膀。

    ---

    ##三

    她说来给他复诊。

    后来变成了每周来一次。值班室的锁换了把新的——她每次来都自己锁门。他的兵们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队长在值班室"复诊"的时候,谁都不准敲门。

    不过今天不一样。

    今晚她站在他面前,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倒在他床上。里面全是换药的东西——纱布、碘伏、一次X手套——这次是真的换药。他的伤口已经差不多好了,只留下了一道淡粉sE的新r0U,长出来的皮肤很nEnG,跟旁边那些y朗的旧伤疤摆在一起看着不搭。

    "好了,"她站起来,摘掉手套,语气回到护士长的标准调子,"你的伤口不需要再换药了。今晚是我最后一次——"

    他握住她手腕,把人拉进了电梯。

    他们上了顶楼天台。凌晨四点多,急诊科这栋楼的顶楼平时没人上来,堆着一些废弃的铁架和老旧的水箱。从这里能看到大半个城市的灯光——很多已经灭了,剩下零零星星的那几个窗口,像是有人在失眠。

    凌晨的风很凉,吹在她脸上,吹得她被汗洇Sh的碎发全部飞起来。她缩了一下肩膀。他把消防外套脱了,搭在她肩上。

    "你下班的时候从来不笑。"他靠着天台的水箱铁架,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和外套里裹着的娇小身板,"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这nV人要是笑一下,我得Si。"

    陆时Y没说话。她走到水箱铁架边上,扶着铁管,低着头看楼下的城市。凌晨五点的风把她外套衣摆吹起来,露出下面一小截后腰。

    他走到她身后。贴得很近。她感觉到了——他又y了。隔着K子顶在她PGU上,guntangguntang的。大腿内侧那两天被C出的红印还没消g净,蹭在K子上有点疼。

    "你以前谈过恋Ai吗?"他俯身贴在她耳边。

    "没有。没空。"

    "那就巧了——"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解开了她K子的纽扣,"——我也是。咱俩一起补课。"

    她在天台上撑着铁架被他从后面贯穿了。和上次在值班室里不一样——那次是紧急的、想了一年的一次X挥发;这次他是慢的、有节奏的、每一下都顶到底然后停下来等她的反应。gUit0u碾平褶皱的过程她感觉得清清楚楚——从x口第一圈紧缩到最深处g0ng颈口的酸胀,他的ji8像一把钝刀,每一步都磨得她想哭但又爽得想夹得更紧。露天的天台上风声盖过了她的叫声,但她根本顾不上了——没有隔音门的限制,她可以把这五年忍的所有声音全倒出来。

    他被刺激疯了。一只手捂着她的嘴,闷住了她大部分的SHeNY1N;另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捏着她的狠狠碾了一下。

    "你不能叫得太响——下面急诊室要听见护士长在天台上g这事儿了。"他在她耳边喘,"但你可以咬我的手。"

    然后她真的咬了。0的时候她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他手上全是粗茧,咸咸的,混着她自己的眼泪和口水。每次痉挛她都咬得更用力,他疼得嘶嘶x1气,但没缩手,反而把虎口更往里塞了一下让她咬得更深,另一只手绕过来r0u着她充血胀y的Y蒂,把0从十秒拉到了三十秒,拉到她的腿软,整个人趴在铁架上,颤抖得像一根被风吹弯的晾衣绳。

    楼下的城市正在醒来。远处的天际线开始泛出一条淡青sE,几辆车无声地驶过马路。有人在睡,有人在醒。而她正被这个男人C碎在天台上。

    "我在火场里想的是你。"他的声音突然失控了——不再是那个惯常的痞痞的样子,是真心的话,一把一刀一枪的全是临Si之前才会说出来的话,"——每次都是你。想如果今天Si在火场里,最后悔的事就是——"

    他没说完。S了。

    &guntang有力地一泵一泵打在子g0ng最深处,冲击得她整个人在铁架上一阵一阵地抖。她没说话了——因为她说不出话。0残留在身T里,x还在绞着他的ji8,每绞一下就挤出一从x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被凌晨五点的风吹凉。他趴在她背上,一时间两个人都在喘。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她伸出手,m0了m0他虎口上刚才被自己咬出的那个牙印。

    "下次咬轻点。"她哑着嗓子说。

    "不用。"他笑了,"我手上从来没留过别人的印子。这个是头一个。"

    天终于亮了。

    ---

    ##四

    消防站的警报是在凌晨四点响的。

    陆时Y那天刚好住在站里。她本来在宿舍睡着,听到警报声响的时候习惯X地坐了起来——在急诊科待了五年,警报声和救护车声已经刻进骨头里了,不管在哪听到都会条件反S地清醒。

    她披了一件他的外套,走到车库门口。

    三辆消防车正在发动,红sE的警示灯啪啪闪着转着,把整个车库打出一片一片的红sE光影。程砚北正在带头盔,转头看到了她。

    "你睡你的。市郊一个旧厂房。不大。"

    "小心。"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线没抖,但握着门框的手,指节白了。

    他笑了——隔着二十米车库里全是引擎轰鸣,但那个笑容她看清了。他做了一个口型。

    两个字。

    等我。

    然后引擎轰鸣声压过了一切。

    一个半小时后他们回来了。人没事,火灭了,旧厂房烧得只剩下骨架。程砚北最后一个从车上跳下来,身上全是灰和水,头盔拿在手里,脸上被烟熏得黢黑,但人站稳了——活着。

    队友们都进了楼去洗澡。车库里还剩一辆没出动的红sE消防车。他把头盔放在车顶上,解开防火服的扣子,转过身。

    陆时Y站在他身后。

    她走过去,双手捧着他被烟灰糊了一脸的脸,拇指擦掉他眼皮上的脏——然后吻了上去。不是那种软绵绵的亲吻,不是试探索取的吻——是她踮起脚尖,双手扣住他后颈,舌头直接撞进他口腔,把他整个人推到那辆消防车侧面,像是要把他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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