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主人冷淡小狗崩溃 (第1/3页)

    在痛苦的等待里，张砚终于午睡完，来到他的身边，他被缓慢地放下，浑身瘫软在地，像一条苟延残喘即将死亡的狗。

    夏知聿大口地深呼吸，他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来，落到实地让他感到了一丝丝的安全。

    张砚没有蹲下查看他的情况，站得直直的，居高临下地将他的窘态揽入眼底。

    夏知聿缓过来一点，伸手扯住张砚的裤脚，“主人，小狗想上厕所……”

    张砚踢开夏知聿的手，道：“去吧。”

    “主人……”夏知聿努力想要爬起来，但是总是失败，他的脚抽筋了，他的手也因为血液不循环麻木着，他恳求道：“主人，求求您了，小狗想要上厕所。”

    夏知聿神智甚至不清醒了，他只说要上厕所但是不陈述无法上厕所的缘由，甚至连眼泪都忘记流，一味地重复恳请着。

    “主人，让小狗上厕所吧。”

    “小狗要坏掉了。”

    “小狗憋不住了，求求主人，让小狗上厕所吧。”

    “小狗要死掉了。”

    张砚问：“主人不是说去吗？”

    夏知聿摇头，皱着一张脸，“小狗去不了，小狗一个人去不了，主人，您帮帮小狗，小狗好难受，小狗要尿出来了。”

    张砚无动于衷。

    “小狗不想弄脏地毯，小狗不想做坏小狗，不想让主人感到心烦。”

    夏知聿喃喃自语，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他手脚并用，艰难地爬向厕所，摔倒了就再爬起来，总归是爬到厕所了。

    夏知聿却尿不出来，他跪在地上崩溃地弄着尿道棒和yinjing环，他打不开，他不会。

    张砚踱步走向他的身边，夏知聿明明已经先做了，却还是问：“小狗可以把这些东西弄出来吗？”

    “嗯。”

    夏知聿又问：“小狗是个废物，什么都弄不好，小狗是傻逼对么？”

    张砚平铺直叙地告诉夏知聿该如何打开，夏知聿取出尿道棒和yinjing环后，张砚说：“这不是弄好了吗。”

    夏知聿踉跄站起身来，对着马桶，他居然尿不出来。

    夏知聿明明感觉膀胱要爆炸了，为什么尿不出来。

    他打起了自己的生殖器，为什么尿不出来？为什么尿不出来！

    下一瞬，后xue里塞着的跳蛋突然震动起来，夏知聿一弯腰，尿液瞬间喷涌而出，水势浩荡。

    “尿完了？”张砚的态度不上不下不痛不痒。

    夏知聿沉默点头，脸便被甩了一巴掌。

    “是不是说过，主人问话要回答？”

    夏知聿跪下，机械回答：“对不起主人。”

    “洗完手出来。”张砚按下手里开关关上跳蛋，走出了卫生间。

    夏知聿对着镜子洗了把脸，手腕被勒破了皮，他把手腕放在水流里冲了四五秒钟，凉丝丝的，很舒服。他拿纸巾擦干净手，又跪下身体爬到张砚身边。张砚站在落地窗前正在打电话，眉头微微皱着，最后说了声我知道了。

    “下午把小狗守则抄写一百遍，另外写一篇检讨。晚上回来主人会检查。”

    说着，张砚便走去套上外套，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打开门离开了这里。

    地板凉丝丝的，冷意顺着骨头缝使劲往身体里钻。

    夏知聿不知道什么是小狗守则，在张砚这里只有最开始的时候说过五条规矩——

    第一，小狗需要尊重主人。第二，主人命令要照做。第三，主人问话要回答。第四，说话自称不能是我。第五，除命令外，要一直跪着。

    夏知聿想了想，添加上：第六，小狗要信任主人。第七，小狗不能欺骗主人。第八，小狗要爱主人。

    夏知聿乖学生模样穿着情趣套装跪在茶几前，将小狗守则工工整整抄写了一百遍后，拿出一张新的纸张。

    检讨书很好写，犯了什么错，为什么犯错，对犯错有何认识，犯错的危害有什么，怎么弥补错误，未来是否会再犯错……

    从头到尾都要体现出认错态度的真诚，这样的检讨书才能称得上是一份合格的检讨书。

    夏知聿没写过检讨书，这一回虽然是他第一次写，但信手拈来。他洋洋洒洒写了三千字，又觉得字数太多，张砚看不过来，又重新写了一份九百字的检讨，这样一看又觉得太少，于是写了第三篇检讨，这下次数控制在一千五左右，夏知聿觉得这样刚刚好。

    将抄写与检讨书叠在一起整齐地放在茶几上，夏知聿终于松懈下来，他这一整天非常疲惫，全身心都是。

    趴在桌子上很快眯了过去，再次睁眼时屋内已经一片漆黑。

    无边的黑暗浪潮般将他掩埋住，仿佛回到那天张砚将他驱赶出门的夜里，夏知聿不顾腿上酸麻，连忙站起身将灯打开。

    灯光一瞬间铺满整个房间，夏知聿心里安定下来，跪在门口等待张砚的归来。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好像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面前的门终于有了动静，等门开的时候，夏知聿激动直起身体，看着张砚的长腿迈进门槛。

    张砚将手里打包的食物拆开，放在地上，说：“晚饭，吃吧。”

    说完之后便去到书房里关上了门。

    食物客观来说咸淡适中，口感不错。但夏知聿吃得索然无味，总时不时抬头看向张砚关上的那扇坚硬的门。

    如果张砚能陪在他旁边就好了。

    他想主人了。

    夏知聿把饭盒扔到垃圾桶，擦干净嘴巴缩在书房门口，模糊不清的谈话声从门缝传出来，夏知聿闭上眼晴贴着门，听着张砚唇齿中吐出来的一字一句。

    最后，书房里的电话声停歇了下来，夏知聿轻轻敲门，等了一会，书房门打开，夏知聿从下往上看向张砚黑沉沉的眼睛，心里有些没底，小声说：“小狗可以进去吗？小狗不会说话，绝对不会打扰主人的。”

    夏知聿眼睛都不敢眨，像被人欺负后跑到主人身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的小狗，想要得到来自主人的抚慰和撑腰一般。

    “检讨写完了吗？”张砚问。

    夏知聿迅速爬到茶几上叼起桌上的纸张，又爬回张砚脚边，双手攀上张砚腰部，背部挺得直直的，将嘴里叼着的检讨讨好地送到张砚面前。

    张砚伸手拿过检讨，将纸张来回翻了几下，说：“进来吧，不要吵。”

    夏知聿轻手轻脚跟在张砚身后，检讨被随手放在书桌上。

    张砚坐下后，夏知聿就缩在张砚椅子旁，耳朵接收到许多有趣的声音，比如来自桌面上键盘敲击的啪嗒身，笔尖摩挲纸张的窸窣声，墙面上挂钟走针的滴答声，还有微不可闻的、来自人体象征生命的呼吸声，平稳均匀，清清浅浅，三四秒一次呼吸，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胸腔会微微扩张，而后缓慢地内收下沉，起伏张驰间如同海边规律的潮汐涨落。

    夏知聿看入了神，感觉没过多久，张砚站起身，说：“过来洗澡。”

    夏知聿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来到浴室，张砚靠在门边抱着手，道：“衣服脱掉。”

    夏知聿立马脱下这几根皮革带子。

    “主人，小狗的跳蛋可以拿掉吗？”夏知聿以为张砚的脸上会出现类似玩味或者不满的表情，但是他只随便点了下头，“取出来吧。”

    于是夏知聿背对张砚撅起伤痕累累的屁股，细白手指摸索探入，黏腻的跳蛋调皮地玩起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