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调约到心上人_20姜罚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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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姜罚鞭 (第1/3页)

    夏知聿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不敢也不愿。张砚的所有要求,他都将遵守。

    能够完成张砚的要求,夏知聿感到异常满足与某种意义的解脱,或者应该称之为“赎罪”。

    张砚点点头,问:“甘心的吗?”

    夏知聿试探着握住张砚的手,认真凝视他的双眼,开口道:“主人,您怎么罚小狗都可以,只要您原谅小狗,只要您别不要小狗。小狗知道错了,没有下次了。”

    张砚抽出手,指向自己的额头,道:“怎么弄的?”

    “腿跪麻了,不小心摔的。”

    “哦,那现在慢点站起来。”

    夏知聿的膝盖跪得红彤彤的,但是他没敢揉,只乖乖站着。

    张砚等夏知聿缓了一会,才命令夏知聿去挑一条鞭子。

    鞭子种类繁多,夏知聿挑了一条黑红交缠的十六尾鞭,递到张砚手中时,张砚问夏知聿挑这条鞭子的理由。

    夏知聿回答:“这条鞭子抽小狗很疼。”

    张砚轻甩鞭子到夏知聿的身上,声音却是冷漠:“还没打就疼了?”

    受到鞭子抚摸的一片肌肤不受控制地汗毛战栗,夏知聿瑟缩了一下。

    “哑了?”

    夏知聿下意识摇头,反应过来终于想起来开口:“没有,是之前所有的鞭子里,这条给小狗的印象最深最疼。”

    张砚点点头,道:“高密度编织,每条鞭都纤细有力,特别适合抽不听话的狗,小狗认为呢?”

    夏知聿想到之前这条鞭子抽到自己屁股后绽开的疼痛,不由得浑身一抖,可只有选择这条鞭子才能表现出自己的诚意。

    “犯错就要接受惩罚,小错小惩,大错大罚。”

    “认错态度不错。”张砚淡声夸道,将一个小木凳踢到夏知聿脚边,“跪着趴下去。”

    小木凳冰凉冷硬,硌得夏知聿肚皮处处难受。

    张砚见夏知聿小动作不断,踢了一下小木凳,“木凳长牙了还是身上长跳蚤了?”

    夏知聿不敢再动,他能感受到张砚的冷漠,从进门开始,他对自己没有任何肢体上的触碰和言语上的关怀,就算回到最初互不相识的阶段,也绝不比现在这样陌生。

    夏知聿双手撑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地毯,突然想起刚来这里的时候是没有地毯的,所以这是他来之后才有的。也就是说,张砚是为了他才买的地毯,而之前的sub没有这样的待遇。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张砚的心里,他有一些不同?

    夏知聿一边想,一边时刻注意着张砚的动作。只听见张砚拖沓着拖鞋离自己远去的声音,夏知聿慌忙抬头看向他的背影。所幸张砚只是去道具房间里拿道具,而非晾着夏知聿光着身子罚跪趴。夏知聿宁愿张砚陪在自己身边用鞭子抽打自己,也不愿意张砚留他一个人呆着。

    张砚不仅又从道具室里拿了一条散鞭出来,而且从厨房里拿来了生姜和酒精。

    夏知聿在张砚过来之前已经低下头,看不见张砚手里拿的东西,但是闻见了姜的味道。夏知聿心里一颤,这是要拿来干什么?

    突然,背部一阵湿润,夏知聿忍住没动,抽了抽鼻子,是酒精味。

    十六尾鞭不常用,时间间隔久了,不能拿来就用,需要消消毒。

    酒精顺着十六尾鞭流向夏知聿白皙的背部,又顺着背部的弧线流向臀部的凹陷,冰冷、未知。夏知聿不自觉地收缩起后xue,对接下来要发生的惩罚感到恐慌。

    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静静悬在头顶,夏知聿知道这把剑必然会在某一刻插向他,而手持利剑之人,此刻却不慌不忙地擦拭剑身,泰然自若,置身事外。

    酒精很快蒸发,散鞭被放在夏知聿的背上,剩下的酒精全部倒在了散鞭之上,流向四面八方,最终融入地毯。

    “不要让鞭子掉下来。”

    张砚拿起刀削起生姜,“嗤嗤”声不断传入夏知聿耳中。夏知聿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为什么主人现在开始削起生姜来了?

    “喜欢吃生姜吗?”

    夏知聿如实回答:“不喜欢。”

    “不喜欢啊。”

    夏知聿补道:“但是作为调料的话,小狗很喜欢。”

    “调料好,去腥。”

    张砚削了三个生姜泡在盐水里,之后拿起夏知聿背上的散鞭,没有任何告知,直接抽向夏知聿的臀部。夏知聿一直等待着呢,终于落下的鞭子,让他得偿所愿地踏实下来。

    张砚不说话,沉默地抽打夏知聿的臀部,一下,两下……

    几分钟的时间仿佛被拉长,DOM不说话,SUB不求饶,没有辱骂声,也没有哭泣声,安静的屋子里只有鞭子抽打人体的脆响回荡。

    散鞭只是正餐的开胃菜,运动前的热身,用来加速臀部的血液循环。张砚见夏知聿的臀部已经均匀一层粉红,便停止了散鞭的抽打。

    张砚拿出水里的生姜,生姜已经被削成细长圆柱状,为了更方便塞进夏知聿的后xue里。

    塞入的一瞬间,夏知聿立刻紧绷起了臀部肌rou,下一瞬间却强逼着自己放松下来。

    实在是太辣了,生姜接触到的地方灼热刺痛,一紧绷肌rou,姜汁就会渗透出来,夏知聿根本不敢继续使力。

    张砚手里换成了十六尾鞭,轻拍一下夏知聿的臀部后,问道:“用的老姜,给你去去腥好不好?”

    夏知聿乖巧应道:“好的主人。”

    “这么听话,奖励你自己做主打多少下。”

    送命题。

    夏知聿心里纠结,这鞭子打一下就疼上天了,打少了不够诚意,打多了他怕是残废了。

    张砚等了会没等到夏知聿的回复,用手柄点在夏知聿泛红的臀部之上,以示耐心告罄。

    夏知聿连忙道:“一百下!”

    夏知聿向来怕疼,能少挨罚绝不多要,倒是破天荒头一次这么“壮士断腕”。

    “小狗崽子想把主人送去警察局喝茶啊。”

    打那么多下,小狗变残疾,主人蹲牢子。

    夏知聿犹犹豫豫砍半:“……五十下?”

    张砚没说好,只问:“是为主人着想还是为自己的屁股着想?”

    夏知聿说:“为主人。”

    “不怕疼了?”

    “小狗应得的。”

    张砚随手甩了几下十六尾鞭,划破空气的声音落在夏知聿的耳里,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身灼烧火辣,肚子硌得难受,同时主人态度冷漠,真是心灵rou体没一个讨到便宜的。

    “那就五十下,主人也不想要一条残疾狗。”

    话音刚落,一鞭子抽了上去,“啪”的一声,又快又狠,本就一片粉红的臀瓣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红色鞭印。

    夏知聿一时没憋住喊痛声,下一秒便闭紧嘴巴,不发出一丝动静。

    张砚置若罔闻,继续抽打。上一鞭的痛还未缓过来,下一鞭接踵而至。十鞭一组,五秒一鞭。

    第一组结束时,张砚问疼不疼。

    夏知聿眨眨眼,摇头说不疼。

    但张砚看见了,白色水滴掉到地毯上连一丝声音都还没发出来,便消失了踪影。

    要是把夏知聿的脸抬起来的话,不出意料必然到处都是眼泪流浪过的痕迹。

    “不疼的话可以期待下一组。”

    夏知聿希望张砚能够一次性打完,而不是这样打一会歇一会,速战速决,早死早超生,这样未免太折磨。

    鞭落时肌rou不受控制地紧绷,姜条由此不断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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