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酒后通话 (第2/2页)

 夏知聿挥开杜横舟，醉意十足地说：“还给我。”

    杜横舟举着酒瓶高高在上，明明刚开始还不愿意喝，现在居然抢着要喝，“喝这么多酒？”

    夏知聿顺着杜横舟抬着的胳膊往上摸索，“酒……”

    温暖和细微的触感传来，杜横舟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神迷离水润，面飞双霞，唇瓣微张，呵着酒香热气。

    杜横舟情不自禁搂住夏知聿的腰，引诱道：“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给你喝好不好？”

    夏知聿脑袋里只想着喝酒，酒水进入喉咙的滋味让他的心不再沉甸甸，轻快地飞到空中，轻飘飘的像一朵云，好快乐好轻松。

    夏知聿没说话，一味地想抢到杜横舟手里的酒，杜横舟问：“你现在还认识我吗？”

    夏知聿还是没回答，杜横舟束缚住夏知聿的双手，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问：“知聿，认识我吗？”

    夏知聿说：“横舟呀。”

    杜横舟明知故问：“你喜欢我吗？”

    夏知聿摇头，“不喜欢。”

    杜横舟又问：“那你喜欢谁？”

    夏知聿蹙起眉，紧接着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滚落，“不喜欢。”

    “我问是谁，你喜欢谁？”

    夏知聿摇头，“我不喜欢我喜欢的人。”

    非常绕口的一句话，但杜横舟听明白了。他将夏知聿搂得更紧，凑到夏知聿耳边，轻轻问：“他伤害你了对吗？”

    夏知聿抽着鼻子哭，委屈极了，“他骗我，我不喜欢他。”

    “你前任吗？”

    夏知聿立马反驳，“才不是那个伪君子。”

    “那你可以考虑考虑我啊，我对你这么好，而且从高中就喜欢你了，比任何人都适合你。”

    “可是我不能骗你，不喜欢你怎么能和你在一起啊，我不是骗子，不会这样做。”

    夏知聿被杜横舟抱着不舒服，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出来，杜横舟被他的动作弄得下身肿胀难耐，他按住他的手，说：“可知聿你说过那么多的情话哄我，你还不是骗子吗？”

    夏知聿动作不停，但是晕乎乎地没有什么力气，像一只小猫在和主人撒娇，“什么情话呀，我没有说过。”

    “你总说想我了，还说我像冬日暖阳，你说了很多情话。”

    夏知聿抬手盖住杜横舟的脸往后按，手指戳在眼上鼻上，将五官挤得变形扭曲，“那我还喜欢齐进呢。”

    杜横舟脸埋在夏知聿掌心里，与夏知聿的力道相互抵抗，并不挣扎反而笑起来，“你伤透了我的心。”

    夏知聿松开手，生气地盯着杜横舟，自顾自地说：“你说要给我酒的。”

    杜横舟凑向夏知聿的脸旁，想要吻他，夏知聿明明醉得迷迷糊糊了，但身体依旧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靠近。

    杜横舟叹了口气，拉过夏知聿的手按在自己的裆部处，说：“你好歹补偿一点呢？”

    “你为什么还不把酒还给我？”

    “真的最后一个要求了，你帮我撸一撸行不行，兄弟之间做这个很正常，撸完想喝多少酒我都给你买。”

    夏知聿思考着这个提议的真实性，狐疑地问：“真的吗？”

    “真的。”

    “哦。”

    夏知聿的手很灵活地解开杜横舟的裤子，将东西掏出来后开始动作，脸上的表情很认真严肃，丝毫没有半分情欲。

    杜横舟粗喘着气，用自己的手覆盖住对方的手，引导着对方的节奏和力度，满足地道：“知聿……就是这样，不要停。”

    夏知聿烦死了，手一松不想继续，“你好麻烦。”

    杜横舟抓回夏知聿的手，哄道：“继续好不好，你还想不想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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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知聿一把掐住杜横舟的东西，杜横舟疼得没了感觉，龇牙咧嘴地挤出一句话：“好你个夏知聿，我真是拿你没辙了。”

    说完认输地将一直拿在手里的酒瓶递给夏知聿，道：“喝去吧。”

    夏知聿准备接过来的时候，突然摇摇晃晃站起来，去洗了个手才回来接过酒瓶。

    杜横舟目瞪口呆看着夏知聿的所有举动，好半晌，他心服口服，说：“你真嫌弃我啊。”

    夏知聿兀自抱着酒咕咚咕咚地喝着，这是最后一瓶，他倒出最后几滴酒在舌尖，才不舍得扔掉酒瓶回到卧室里，杜横舟跟在后面，但是夏知聿不允许杜横舟进来，卧室门咣当一声关上，杜横舟挺翘的鼻子差点被撞塌。

    没撞塌但也算碰了一鼻子灰，杜横舟打开手机相册，翻出刚刚拍的照片，是一张对着夏知聿的手和自己二弟的合照，心里总算有了些安慰。

    杜横舟揣着兜步履闲散地离开了夏知聿的房子。

    夏知聿此时晕到不行，脑袋里一边想着自己好脏没洗澡，一边又觉得好累好晕，于是直接躺倒在地毯上。

    如同躺在水面之上的小船一般，夏知聿感受不到实感，他难受极了。

    他睁着混沌的眼睛打开手机，在拨号键面上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一串数字——一个早已删除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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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很快被接通，夏知聿屏声静气，那头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喂，你好。”

    夏知聿换了新号码，张砚并不知道对面是谁。

    “你好。”

    对面沉默几秒，然后问：“夏知聿？”

    夏知聿眨了眨眼，软而慢地回答：“不是。”

    张砚想，又醉了。

    “发生什么了吗？”

    夏知聿舌尖卷出两字：“难受。”

    “喝了不少吧，身边有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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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有。”夏知聿不知道杜横舟已经走了，乖乖回答每一个问题。

    张砚猜可能是他的对象。

    “那就好，记得早点休息，晚安。”

    夏知聿呆呆地回了一声晚安，然后张砚就挂断了电话。

    夏知聿盯着通话结束的界面，企图盯出一朵花来，可惜什么也没有发生。

    夏知聿胳膊一下摔在地毯上，手机跟着一起摔了跟头。

    慢慢的，夏知聿在酒意和困意的双重侵袭下睡了过去。

    第二天，夏知聿艰难睁开眼睛，大脑刚开机，突然猛地惊坐起，拿起手机一看，他真的给张砚打了电话。

    夏知聿懊恼地抱住脑袋，他神经病吗，单方面删除了人联系方式，然后又给人打去电话，有病啊……

    夏知聿举起手机找到通话录音按下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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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遍听完后，又听了一遍，循环往复许多遍，夏知聿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唰地扔掉手机，这时录音还在继续，放着最后一句“晚安”。

    夏知聿抿了抿唇，拾取烫物一般拾起手机，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闻见自己一身酒臭，去了浴室放满一缸热水。

    褪尽衣物后，夏知聿沉入浴缸，热水没过胸口，夏知聿闭目养神，想起杜横舟，泡澡泡得不安心，于是打电话给杜横舟，杜横舟接了电话，问：“怎么了知聿？”

    除了杜横舟的声音，还有外界嘈杂声，夏知聿问：“你回家了？”

    “是啊，想我了？”

    “什么时候走的？”

    杜横舟怕怕地说：“晚上喝完酒就走了，怎么也不敢睡你的床啊。”

    夏知聿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说：“那就好，再见。”

    夏知聿挂了电话，嫌弃地看着自己的手，都多久没给自己撸了，怎么还给别人撸，真是有力气没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