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堂深处_15爹爹除了子嗣,什么都可以给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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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爹爹除了子嗣,什么都可以给你 (第2/2页)

着恶劣的逗弄:

    “急什么?”他的指尖仍在那片泥泞湿热的xuerou处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激起她一阵阵颤抖,“‘女大避父’……知许今日还未回答爹爹,究竟要‘避’到何种程度,嗯?”

    知许被他这明知故问的混账话逼得羞愤难当,却又无法抑制地渴望更多。她别过脸去,声音带着哭腔:“……爹爹……你……你明知故问……”

    “哦?爹爹不知。”他手下力道加重了些,拇指一轻一重地揉那最敏感的sao核,满意地听到她脱口而出的娇喘。

    她咬着唇,“知许喜欢爹爹的大roubang,想要爹爹cao知许,想要爹爹让知许高潮……”

    “既然知许想要,那爹爹就给知许……”

    他双手卡住知许的腰侧,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整个下半身向上抬起,拖向自己。她的臀部会悬空,重量完全落在他的大腿和手臂上。

    那roubang在知许的臀部和rou缝之间蹭着,两人性器分泌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蹭的知许的屁股和逼口都是,知许被着这样蹭着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以为爹爹想慢慢来。

    一不注意,沈应枕挺身一插到底,xuerou紧紧绞着棒身,zigong口翕张着,光是插进来就让沈应枕倒吸一口气,太爽了,知许的saoxue每次插入就跟第一次一样,知许猝不及防地被插入,觉着胀的不行,但不像刚开始一样觉得疼,适应了又觉得空虚,催促着爹爹动。

    知许的声音像媚药一样刺激着沈应枕的感官和动作,九浅一深的抽插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沈应枕掐着知许的腰,臀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以及被cao的水花四溅的噗嗤声,两颗yinnang也似乎恨不得塞入女儿的yindao里。知许的内阴被父亲的roubang填满,外阴也同样被爹爹卷粗的阴毛刺激着,快感叠加,yin水越流越多。

    插在女儿xue里的roubang又凶又狠,下半身入了,上半身他也不想放过,他揭开女儿的上衣,低头叼住女儿的大奶头,这段日子两个人日夜结合,哪怕办公时也会抱着女儿,帮她揉奶子,奶头和乳晕被沈应枕玩的又大又漂亮。

    沈应枕对着那奶头又吸又咬,还故意用牙齿轻磨,叼着奶头拉扯,恨不得吸出奶水似的,玩够了奶子,又继续大力的耸动起腰身,沈应枕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心头那股破坏欲与占有欲交织攀升。他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低头一边吻知许,一边笑着逗她“要是知许有奶水给爹爹喝就好了。”

    “坏爹爹……怀孕的女人才有奶水啊……”她不高兴地微微撅着嘴,无意识地收紧缠绕在他腰间的双腿,指甲在他绷紧的背脊上抓出红痕。

    “那知许给爹爹生个孩子好不好,知许生个孩子出来,是叫知许娘亲呢?还是叫阿姐呢?”

    “爹爹!!!”

    沈应枕坏笑,啃咬着知许的唇瓣。身下带着知许的手去抚摸凸起的小腹,再到两日结合处,最后引导着她用手揉弄自己敏感的yinhe。各种快感交叠在一起,刺激的知许的xiaoxue绞得更紧,roubang越发挺翘,最后狠狠的把知许cao的喷出一大股阴精,乳白的jingye像水柱一般射入知许的zigong里,抽出roubang时,知许的身体还抽搐着,xue口处翕张着,那浊夜顺着那没有闭合的小洞流出来。

    知许被沈应枕搂在怀里,替她拢好衣裳,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脸上“知许放心,你不会有孕的,爹爹除了子嗣,什么都可以给你。”

    知许刚缓过来就被这一句话冲击着,她刚刚是不是被爹爹射精了?那爹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面露迷茫,沈应枕解释道。

    他曾在与北方蛮族的鏖战中,被一支浸过毒的狼牙箭射中下腹。虽侥幸保命,但重伤处愈合后,负责诊治的军医却面色凝重地告知他,此伤恐已损及精路,于子嗣有碍。

    他本来对此不是很在意,因为他当时早就有了知许,原配孟氏早已逝去,也没有续弦的打算,父女相亲本就有违人伦,或许没有孩子不是坏处,只是不知道他的知许会怎么想。

    林间的风似乎都停滞了,只剩下他低沉的声音和彼此交错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知许脸上的迷茫瞬间凝固,继而碎裂,被一种巨大的、难以名状的震惊所取代。

    她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故作平静的侧脸,和那双深不见底、刻意避开她视线的眸子。先前所有的意乱情迷,此刻被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心疼彻底淹没。

    狼牙箭……浸过毒……下腹……

    这些词在她脑中疯狂冲撞,拼凑出一幅血rou模糊、惨烈无比的画面。她仿佛能看到他当年在战场上如何死里逃生,又能感受到军医说出诊断时,他内心是何等的……荒芜与死寂。

    而他,竟将这般沉重的秘密,背负了这么多年。

    “爹爹……”她开口,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带着哭腔。她想问“疼不疼”,可又觉得这问题如此苍白无力。

    沈应枕终于转过头,月光透过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等待审判的脆弱。

    他极轻地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满是自嘲,“你爹爹,是个……残缺之人。或许,这便是上天对你我……最大的警示。”

    “不许你这么说!”知许猛地打断他,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不是扑过去,而是一步踏前,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她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盯着他,任由冰凉的泪珠滑过脸颊。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她声音哽咽,“什么残缺……什么警示……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在我身边……”

    沈应枕浑身肌rou一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反应震住了。他下意识地想抬手为她拭泪,指尖动了动,却终究僵在半空。

    “知许……”他哑声唤她,带着无尽的疲惫与酸楚。

    “爹爹,”她深吸一口气,混合着林中草木清冷的空气和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在这寂静的林间异常清晰:

    “我不要子嗣,不要名分,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你。”

    “你若因这伤,觉得亏欠于我,或想借此推开我……”她目光灼灼。

    “那我便明白告诉你,我赖定你了。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休想甩开我。”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这话是你说的……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休想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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