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入宫接盘,暴君皇帝乖乖养胎_按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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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摩 (第3/6页)



    雨师漓想了想,从妆匣里取出一支金簪:“拿去打点。若还不够,就说本宫要用,记在昭阳宫账上。”

    青禾领命去了。

    午后,药材与香油陆续送到。雨师漓挽起袖子,在小厨房里架起小炉,亲自盯着火候。

    紫草入油,渐渐熬出深紫红色,当归的药香混着积雪草的清苦,在热气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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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得专注,连尉迟渊何时站在门口都未察觉。

    “在做什么?”

    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雨师漓手一抖,差点打翻陶罐。

    “陛、陛下?”她连忙起身,“您怎么来了?”

    尉迟渊走进来,目光扫过灶台上一排瓶瓶罐罐:“听闻你去了太医院,又在此捣鼓半日,朕来看看。”

    雨师漓有些心虚:“臣妾……闲着无事,学做些药油。”

    “药油?”尉迟渊拿起一个已冷却的陶罐,揭开闻了闻,“何用?”

    雨师漓硬着头皮答:“祛疤润肤的。臣妾想着……陛下身上旧伤多,如今孕期皮肤易干痒,便试着调了些。”

    尉迟渊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厨房光线昏暗,她站在灶台边,脸上沾了点烟灰,眼神却清亮坦然。

    他沉默片刻,将陶罐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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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心了。”

    雨师漓松了口气,笑道:“陛下若觉得好用,臣妾便多调些。”

    尉迟渊“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

    “今晚,朕过来用膳。”

    “是,臣妾备着。”

    他脚步远去,雨师漓拍拍胸口,重新坐回炉前搅动着锅中渐渐浓稠的药油,心想:今晚,得试试效果。

    ?近日尉迟渊胃口变好了,晚膳时雨师漓特意将糖醋里脊改良成酸甜口,减少了油炸的厚重感,又添了一道清炖鱼汤和几碟开胃小菜。尉迟渊吃得比平日多些,虽仍克制但眉宇间的倦色明显舒缓了许多。

    雨师漓看着他专注进食的侧脸,心里泛起一丝奇怪的成就感。就像养了只矜贵又挑剔的猫,终于肯多吃两口你亲手做的饭。

    随即她又暗自摇头:我这是什么老妈子心态?转念一想:不对,这是优秀员工对上司的关怀,是职场生存智慧,不丢人。

    尉迟渊放下筷子,接过宫人递来的帕子拭了拭嘴角,抬眼看向她:“药油可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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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师漓回神:“已经制好了,今晚就给陛下试试。”

    尉迟渊“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戌时三刻,尉迟渊沐浴完毕,屏退左右,仅着一件宽大的丝质寝衣走进内殿。

    雨师漓已将药油备好,正坐在榻边练习。她特意向秦子琛请教了几手舒缓筋络的手法,虽不专业,但总比胡乱揉按强。

    尉迟渊走到榻边,褪下寝衣,赤裸着躺了上去,只用一块宽大的棉巾松松盖住腰腹以下。

    昏黄烛光下,他的身体线条依旧挺拔流畅,但四个月的孕肚已明显隆起,像一座柔和的小山丘,静静伏在紧实的腹肌上。胸乳比前几日又胀大些,乳尖颜色深红,周围皮肤微微泛着光,显然是胀痛未消。

    雨师漓定了定神,将药油倒入手心搓热,轻声道:“陛下,臣妾开始了。”

    尉迟渊闭着眼,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她先从手臂开始,掌心贴着他微凉的皮肤缓缓推揉,从肩到肘,再到手腕,每一寸肌rou都仔细放松。尉迟渊起初身体紧绷,随着她力道适中的按压,渐渐松弛下来,呼吸也趋于平缓。

    然后是双腿。孕期负担加重,他腿部肌rou时常僵硬,雨师漓揉开他小腿紧绷的肌群时,听见他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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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她问。

    “……无妨。”他声音低哑。

    她放轻力道,转而按摩他脚踝与足底。尉迟渊脚趾微微蜷缩,又很快舒展,这些细微的反应,雨师漓都看在眼里。

    接着是胸口。

    这里仍是重灾区。乳rou饱胀,触手柔软却又紧绷,乳尖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挺立。雨师漓将温热的药油涂满掌心,从腋下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向中心推揉,避开乳尖,专注于疏通周围胀硬的乳腺组织。

    “嗯……”尉迟渊忽然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雨师漓停下:“疼?”

    “……胀。”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她放轻力道,改为指腹轻按,一点点揉开那些细小的硬块。尉迟渊呼吸渐重,胸膛起伏,乳尖在她指尖不经意擦过时颤栗着挺立起来,颜色深红欲滴。

    他别过脸,耳根泛起可疑的红。

    雨师漓只当他是疼的,手下更轻柔几分,转而按摩他腰侧与下腹。

    这里才是真正的敏感带。

    因为胎儿日渐长大,腰腹皮肤被撑开,妊娠纹如淡粉色的蛛网,从肚脐向四周蔓延。雨师漓将药油涂在他腰侧,掌心贴上去时,明显感觉到他浑身一僵。

    “这里酸?”她问。

    尉迟渊没说话,但紧绷的腰肌已给出答案。

    她开始缓慢揉按,从后腰到侧腹,再到小腹下方那些新生的纹路。药油温热滑腻,她的掌心柔软却有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他最酸胀的节点上。

    “呃……”尉迟渊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

    雨师漓抬眼看他,只见他额角渗出细汗,脖颈青筋微凸,显然在极力忍耐。

    “陛下若疼,可以喊出来。”她轻声道。

    尉迟渊摇头,喘息着说:“不……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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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随着她按摩的深入,那些压抑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漏了出来。低哑的、颤抖的、带着难耐痛楚的闷哼,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尉迟渊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停一下。”

    雨师漓停住:“怎么了?”

    他闭了闭眼,哑声道:“取一块棉布来。”

    雨师漓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从妆台上取来一块干净的棉布递给他。

    然后,她看见尉迟渊将棉布折叠,塞进了自己嘴里。

    雨师漓愣住了。

    他……是怕自己发出声音?

    这里是昭阳宫,不是他的寝殿,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个地方。他是帝王,是男子,怀着一个不能言说的孩子。他连疼痛的呻吟都必须吞回去,用一块布堵住所有可能泄露的脆弱。

    雨师漓忽然觉得心口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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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介帝王,横扫北凉、肃清朝纲的尉迟渊,竟连喊疼的权利都没有。

    旁人只道他暴戾嗜杀,却忘了他登基第二年便御驾亲征,将屡犯边境的北凉铁骑打得溃不成军。忘了他力排众议,将盘踞朝堂数十年的贪腐集团连根拔起。忘了他雷厉风行推行新政,减赋税、兴水利、抚流民。

    他的功绩不该被遗忘,他的痛苦也不该被忽视。

    想到这,雨师漓的动作更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却比之前更专注细致。

    尉迟渊却陷入了另一重煎熬。

    最令他难以启齿的是那些从喉间溢出的声音,并不全是因为疼痛。

    她的掌心太软,力道太准,药油太滑。每一次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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