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与蟒05 (第3/3页)

…痛……”

    “痛就对了，你看他们，”他看到月白的大理石，被猩红覆盖着，“他们是不知道痛的。……人活着才知道痛，痛就代表你活着，你应该感谢我。”

    脖子上的手这才松开。

    那人如痴如醉地抚摸过他光洁的背，冰冷的什么东西落在他柔软的皮肤上，缓缓下压，接着涌上来是尖锐难耐的痛。

    他尖叫起来，但却什么声音也没有。他只听得见对方野兽似的喘息。痛从肩胛骨下，蔓延下去几公分，温热的血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滴。哒，哒，哒。

    “痛吗，痛不痛？”

    他开始哭，哭得无法说话。

    对方气恼地再划了几道，然后蓦地抓住他的头发，拉起他的脑袋，再往地面上砸：“说话，他妈的说话。”

    “痛，痛……”他哭着喊道。

    男人伏在他身上，guntang的yinjing插在他腿间，用力摩擦他的rou。他不停地哭，一边哭一边喊痛；男人抱着他的腰，玩弄他的小鸡鸡，然后伸出舌头，舔过他背后新鲜的伤口。

    那是条蠕虫，拼命往伤口里钻，扭动着搔过里面的rou。

    好痛，好痛。

    “不是痛，这不是痛，”男人粗喘着，在他耳边说，“你要说爽，听见没有，你要说好爽，不然你就会跟他们一样，会被剁成一块一块的……”

    “好爽，好爽……”

    克里斯在喘息声中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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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谁，在做什么。他是狮鹫的狐狸，正在和黑蟒执行任务；任务失败了，他们要回去修道院，路上出了车祸，然后自己就莫名其妙到了某个地方，被搭档灌了药。

    眼前黑漆漆的，克里斯许久才看出来这是间房，到处堆着杂物。

    怎么会突然梦到这些，克里斯不知道。他烦闷极了，男人的喘息声经久不断，还持续回荡在他耳边，真实得不像幻觉。他烦躁地转了半身，从侧躺到仰躺，紧接着就看见了乔森的下巴。

    男人垂眼，视线和他对上。

    “S……”“嘘。”克里斯才张嘴发出第一个音节，乔森就捂住了他的嘴。

    “隔壁有人，”乔森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些用气声道，“别出声。”

    克里斯点了点头，不爽地拉开那只手。

    他这才察觉，自己竟然枕在乔森的大腿上睡了一觉。这么说来，噩梦来得也不是毫无理由。他挪开脑袋，倒在秸秆上；但才几秒，又觉得没有枕头难受极了。

    ……枕都枕了，不如接着枕。

    克里斯想着，再自然而然地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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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过程里，男人的喘息声始终未停，好像真不是幻觉。

    “你在干什么。”他轻声问。

    乔森道：“看别人zuoai。”

    “？”克里斯倏地支起上身，“我也要看。”

    男人指了指墙面，那儿有个小小的洞。克里斯凑过去，侧脸贴着男人的手臂挤到小洞处。喘息声就是从这个洞里传过来的，靠近了他才听真切——不止是男人的，还有女人的。

    墙对面是间屋子，没点灯，陈设之类的看不清楚；但至少有张桌子，女人被压在桌子上，男人站在她身后，正在公狗似的耸腰。女人的嘴被捂着，声音微弱，男人一边抽插，一边小声说：“……妈的，真紧，你老公平时没怎么cao你吧？让老子好好疼疼你。……喜不喜欢？舒不舒服？……”

    那洞也只够容纳一只眼，狐狸看得津津有味，乔森只好看着他。

    大约药见了效，狐狸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眼眸里的神采又回来了。他嘴角微微翘着，却并不显得猥琐，倒是有些顽童的可爱。他大概沉沉睡了两小时，这期间乔森一直醒着，时刻注意农庄里的动静。而现在，男人看着狐狸，忽然松懈了下来。

    乔森在他耳边道：“男的是公爹，女的是媳妇。”

    “真的？”克里斯惊讶地扭头，“玩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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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乔森说，“也有可能是假的。”

    “到底是真的假的。”

    “那要从你烧晕过去开始说了，”乔森道，“总之现在是公爹和儿媳。”

    “偷情？”

    乔森摇头：“强迫。”

    克里斯转回去继续看：“……我看也像。”

    男人沉默片刻，又说：“烧退了吗？”

    “不知道，”克里斯边看边答，“退了吧。”

    这对于乔森来说是好消息——克里斯虽然一路上给他添了无数麻烦，但狐狸的身手在修道院是数一数二的。

    墙那边做得越来越激烈，男人的喘气声越来越重，桌子都被晃出了响动。克里斯丝毫没察觉到乔森的目光，随口问道：“zuoai真的有那么shuang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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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没什么。”

    男人问：“没做过？”

    “我是不zuoai主义者，我说过了。”克里斯蓦地想起乔安娜来，“你闭嘴吧……那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我做什么了吗？”

    乔森的口吻无辜，仿佛克里斯在冤枉他。

    克里斯心头的火，噌的就冒了起来。他都顾不上偷看了，扭头怒视向乔森，开口要骂人：“你他妈……唔！”他话才起头，男人突然捉住他的手臂。他才退烧，脑袋还疼着，只感觉到自己猛然失衡，面朝下地被摁在了秸秆垛里。

    一时间克里斯的世界天旋地转，脑子里有遥远的钟声，咚咚地震荡他的脑髓。

    还不等他再出声，男人伏在他背上，手撑在他脑袋两边低声道：“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