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白花短篇合集_边吃边G(放尿羞辱,镜子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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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吃边G(放尿羞辱,镜子前) (第1/2页)

    "今天手术多?"印娅把纸袋放到一边,从背后抱住正在厨房忙碌的男人。

    "两台。"厉刑切完菜,转身另一只手自然地扶了一下她的后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标准、温柔、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点疲惫的底色,让妻子下意识地踮脚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眼睛又有红血丝了。"她说。

    "昨晚没睡好。"他偏头,在她掌心蹭了一下,像一只被驯养得很好的大型犬,"没事。"

    妻子没再追问。她换鞋进屋,顺手打开客厅的灯。暖黄色的光铺满整个空间,餐桌上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白百合,是她早上出门前放的,厉刑替她换了水。

    一切都正常。

    一切都完美。

    晚饭是清蒸鲈鱼和蒜蓉西兰花。厉刑坐在妻子对面,替她剔掉鱼刺,把最嫩的腹rou夹到她碗里。他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接得恰到好处——问她今天有没有受委屈、下周要不要去新开的那家法餐厅、周末要不要把窗帘换成她上次看中的亚麻色。

    妻子偶尔抬头看他,目光柔软。她嫁给厉刑三年,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他太稳了,像一座永远不会地震的山。

    而此刻,那座山的脚下,十八米深的地下室里,有一个脖子上套着铁链的女孩正蜷在湿透的床单上昏睡。她的白裙被撕成碎片,大腿内侧有淤青,蒙眼布被泪水浸得能拧出水来。她的小腹上还残留着他指腹按下去的凹痕。

    但厉刑舀汤的手没有停顿。

    他甚至还给妻子讲了个今天门诊遇到的趣事——一个五岁小孩把蜡笔塞进鼻孔来挂急诊。他讲得生动又克制,逗得妻子笑出了声。

    "你真有耐心。"妻子说。

    "对小孩嘛。"厉刑垂眼,把最后一口饭送进嘴里,细细嚼完,"总要温柔一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舌根还残留着苏穗口腔里的血腥味。那个十八岁的小疯子,被他撬开嘴往里冲撞的时候,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他咽下去了。

    饭后他洗碗,让妻子去泡澡。水声从二楼浴室传下来,哗啦哗啦的,像隔着一层很厚的膜。

    厉刑擦干手,站在厨房的窗户前,看着外面黑下去的院子。

    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面无表情,眼球上那条红血丝比下午更浓了。

    他想起苏穗被掐住脖子时翻白的眼睛。她最后哼的那一声,又细又软,像幼猫被踩到尾巴,尾音往上挑了一下,不是疼,是某一瞬间真的失了神。

    厉刑闭上眼。

    再睁开时,他的呼吸已经重新变得平稳。

    他转身,上楼,推开浴室的门,雾气涌出来。他蹲在浴缸边,替妻子把打湿的头发拢到耳后。

    妻子靠在他掌心,像一只温驯的、永远不会咬人的、真正的乖猫。

    而厉刑想的是——

    那只小疯子,醒过来之后,会先哭,还是先骂他。

    他有点期待。

    到了晚上,妻子靠在他身侧,穿了睡裙,眼神里带着期待。厉刑却只是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妻子有些失望,主动吻了吻他的脸颊:"亲爱的,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厉刑微笑着,眼中满是温柔,"只是有些累了。"

    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厉刑看着妻子熟睡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愧疚,或者某种接近于愧疚的东西。他静静地躺了很久,直到确认妻子已经睡熟,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地下室的门在黑暗中打开又关上。

    苏穗是被饿醒的。

    她被抓回来一天了,被折磨了那么久,胃早就空得像一张白纸。她听见开门的动静,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厉刑站在门口,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穗见他进来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那里注视着自己。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虚弱:"我饿了。给我饭。"

    厉刑没有回答。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穗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但饥饿战胜了恐惧。她一向娇生惯养,从没挨过这样的饿,此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软软地哀求起来。她白嫩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哭起来的时候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更诱人了。

    厉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的施虐欲望又涌上来。他注意到自己有反应了。苏穗也注意到了——她的小脸瞬间惨白,想要爬回被子里去,但厉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拽了回来。

    苏穗摔在床上,小脸惨白,眼泪止不住地淌:"叔叔……我饿……我好饿……"

    厉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即使蒙着黑布——也在传递某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哀求。他心中一软,起身去拿了食物。

    米粥。温热的,冒着白气。

    他把粥碗放在床上,却没有给她松绑的意思。苏穗等了一会儿,终于不满地开口:"手被绑着……没法端起来,难道要穗穗像狗一样趴着喝吗?"

    厉刑不为所动,声音淡淡的:"用嘴喝。"

    苏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但饥饿让她的尊严变得廉价。她认命地趴下去,凑近碗沿,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吸溜起来。粥很烫,她一边吹一边舔,白嫩的小身子还在颤着。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趴着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腰肢塌下去,臀瓣高高翘起,红肿的腿心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对着厉刑的方向。

    厉刑看着那纤细的腰线,喉结滚动。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跪到她身后。苏穗沉浸在喝粥里,完全没察觉。直到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他和床之间,她才惊恐地回头——但厉刑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重新按回粥碗旁边。

    "继续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苏穗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粥碗里。她感到他的膝盖分开她的腿,感到他guntang的掌心贴着她的臀瓣。她拼命想要往前爬,但脖子上的铁链绷紧了,勒得她喘不过气。

    然后他再次压了上来。

    撕裂感再次袭来,苏穗疼得浑身发抖。她一边被迫咽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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