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与小叔关系终于破冰心中的情感逐渐扭曲 (第2/2页)

的小蛋糕，每一块都像精美的艺术品。

    穿着漂亮制服的女店员殷勤地迎上来。

    蒋远舟扫了一眼琳琅满目的展示柜，目光落在一块点缀着新鲜草莓、裹着细腻白色奶油的小蛋糕上。“就这个。”他指了指，语气平淡，“给他。”

    店员立刻手脚麻利地将那块草莓蛋糕漂亮地打包好，递给沈沅

    捧着那份沉甸甸的纸盒，沈沅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他从来没有离这样的甜蜜这么近。

    在乡下，一块白糖糕都算是奢侈品。

    他偷偷抬眼去瞟蒋远舟，发现对方根本没看他，正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橱窗外熙攘的人流，侧脸的线条在变幻的霓虹灯下显得格外深邃俊朗。

    沈沅的心跳得有点快。

    车子重新启动。路过另一家巨大玻璃橱窗里全是五颜六色漂亮衣服的洋装店时，蒋远舟突然开了口：“停车。”

    他大步走进店里。沈沅抱着蛋糕盒，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店内柔和的灯光和高级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

    满眼都是当下最时新的漂亮服装，挂满了衣架和模特，这里的一切都精致得不沾人间烟火。

    蒋远舟的目光在一排排衣物上快速扫过，似乎对这些繁复的装束也感到一丝棘手。

    他对店员简洁地说了句什么。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店员立刻热情地迎上来，目光在沈沅纤细的身形和清秀的脸上转了一圈，露出恍然的微笑。

    她转身，拿了几件剪裁简洁用料高档的衣服过来，有柔软的纯棉T恤，合体的薄针织开衫，浅色的牛仔小背带裤。

    “试试这些。”蒋远舟没看沈沅，径自在一张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矮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本财经杂志翻看起来。

    当沈沅换好那套米白色、衣领和袖口带着一点精致咖啡色滚边的纯棉小套装，磨磨蹭蹭地走到试衣间门口时，蒋远舟抬起眼皮看了过来，那眼神微微顿了一下。

    灯光的映衬下，少年青涩美好的身段展露无遗。

    米白的纯棉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细腻，咖啡色的滚边恰到好处地修饰着肩线和领口，裤子合体却不过分紧绷，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修长和纤细的腰线、挺翘的臀线。

    那张脸原本就清秀得过分，此刻在灯光下显出一种纯净剔透的美感，带着怯生生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不安，像一株无意间绽放的带着露水的幽昙。

    蒋远舟放下了手中的杂志，那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满意。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旁边一直含笑等待的店员点了点头：“就这套。再拿几套不同款式的。”

    他站起身，从皮夹里抽出厚厚一叠钞票放在柜台上，动作流畅自如，那份阔绰和随意，让旁边的店员呼吸都加快了几分，“尺寸给他看好，都包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某种隔阂似乎被悄然戳破了一个小小的洞。

    蒋远舟回家的次数稍微多了一些。

    他会带沈沅出去吃饭，开车带他去城外的河边兜风，车窗摇下，强劲的风吹乱少年柔软的黑发，也吹散了他眉宇间积压的阴霾。

    河岸边的风带着水汽的味道，清爽宜人，沈沅还偷偷看到过蒋远舟嘴角噙着的一丝极淡的笑意。

    蒋远舟甚至会亲自带沈沅出入那些名流云集的场合——军政要员的私人酒会、侨商会所的慈善晚宴，以侄子的身份，不动声色地展示他蒋远舟亲厚顾家的另一面，收获旁人或真心或假意的恭维艳羡。

    当沈沅在学校里因为过于出色的样貌和沉默温顺的性格，惹来一些不懂事的高年级混混的无故刁难时，是蒋远舟亲自打了个电话给校长。

    第二天，那几个混混连同他们的家长就惶恐地登门道歉。

    他甚至会在某个雨声淅沥的傍晚，坐在那架昂贵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前，难得地屈尊降贵，教沈沅弹几个简单的和弦。

    这些点滴的、在蒋远舟看来微不足道的恩惠与关注，如同细小的火苗，日复一日地舔舐着沈沅早已干涸、荒凉的心田。

    那份对庇护者的依赖，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悄然扭曲变异，早已超出了侄叔之间应有的界限。

    一种混杂着对缺失父爱的极端渴求、以及青春期萌动的炽热情愫，在他心底最幽暗的角落扎根蔓延扭曲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