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豪门真假少爷]17笼1 (第2/2页)
开了开关,电流从xue口一直打到xue心,然后一点点顺着身体窜入大脑,只留下身体的阵阵颤栗。 “又说错话了,小唔。”秦嘉祈不满他这么叫自己,手上来来回回调动着电流大小。 秦晤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他最近不受控的流出津液,“哥哥...哥..停下...我好累..”他受不了的蜷缩起身体,身体还没养好就又被教训,一点精力也提不起来,明明自己身体也没那么好,怎么可能逃得出这座牢笼。 秦嘉祈关了电流,低头擦了擦秦晤眼角的泪水,“这是药栓,含一天就好了。”说罢就放开了手,解开了束缚在秦晤手上的枷锁,那天之后就从笼子里到了房间,大多数情况下他是没有自主权的,这还是第一次秦嘉祈放开锁链,秦晤自己却因为xue心里的痒意阵阵痛苦,才意识到自己即使解开束缚,也难走半分。 满身全是吻痕,最严重的还是下身,红彤彤的xiaoxue,动一下都能感受到xue心直窜脑门的苦。 百般枷锁上身,悲意从后颈一点点散发出来,像是阴湿的小雨,光是闻到都觉得难过。 秦晤咬紧牙关,根本不敢低头看自己全身的痕迹,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他抬头去看窗户,明明是青天白日,怎么也能看到索命的无常。 “小唔。” “小唔,看着我。” 秦嘉祈还在不依不饶的叫他,想让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他压根没有自己是刽子手的自觉,一点点压缩小鱼的生存空间。 秦晤的眼睛变得有些空洞,但这才一周,往后余生要是真的变成这样,还不如死掉。 傻逼秦嘉祈,纯粹是傻逼,他不敢露出一点锋芒,生怕这人哪根筋搭错又寻着由头教训自己。 秦嘉祈真的就是个神经病,秦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只能表现出呆呆的样子,多余的情绪泄露出来就又被镇压,就当是一场长梦,醒来什么都是假的。 秦晤突然有些累,屋里的熏香宜人,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好像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觉,就好了。 秦嘉祈看着他闭上了眼睛,好像是睡着了,身体里本来的主人像是逃兵一样离开,留下的变成了木偶。 这样好像也好,起码保证人在自己手里了,就是空洞无光泽的眼神看着有些难受。 胆小鬼,承受能力就只有这点。 秦嘉祈看着昏睡在床上的美人,明明满身的痕迹已经证明了他的所属,可是仍然还是不甘,明明得偿所愿,却还是不满足。 他伸手想晃一晃沉睡的睡美人,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没有纺织器,没有被女巫诅咒的针头,这里很安全。 夏日的潮热席卷了南山,秦嘉祈关他的地方是个傍山别墅,院子里就是从山头自上而下泻流的一条小溪,旁边还矗立着一座白亭,现在秦晤更经常被放在这里,腿上仍然绑着一条链子却没有被锁住。 但其实现在只能用作装饰物了,娇贵的美人安安静静地待在亭子里默不作声,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听到男人说话的时候,空洞的眼睛会泛起一点波澜。 “你治不好?”秦嘉祈手里把玩着打火机语气不善,他说话吓到了在他旁边拿着笔的少年,他哆哆嗦嗦的放下了笔,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惧地看向秦嘉祈,不敢说话。 秦嘉祈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了,他招了招手,少年很听话的跨坐在他的身上,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一举一动都好像安排好了程序。 “乖宝不怕,哥哥不该这么大声,哥哥给你道歉好不好?”他伸手摸了摸秦晤已经长到肩头的头发,从手腕上拿出根皮筋给他绑了个小尾巴。 秦晤只是颤抖着睫毛,茫然的,探出一点舌尖舔了舔秦嘉祈的嘴巴,然后怯懦地说“哥哥?” 秦晤是彻底的躲了起来,只留下一个懵懵懂懂天真至极的少年。 医生对此表示是重大刺激导致的分离性身份障碍。 秦嘉祈是罪魁祸首,他在秦晤身边的每一天,秦晤都不会变好。 这几周来来回回走了很多医生,国内国外都有,对秦晤的情况都没有什么办法好转,唯一相同的语句都是“秦先生,您不在他身边,他或许会好。” 秦嘉祈听多了就想抽他们,他自己也清楚这个事情,但怎么可能会放手,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昳丽至极的容貌,一举一动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单纯。 妈的,天使。 我该下地狱才对。 秦晤随着自己的心意,自暴自弃的吻上了早就通红的唇瓣,上面还有昨天咬上去的牙印,是很经常被亲吻吮吸的样子。 秦嘉祈有点欺负傻子的自觉了,他叹了口气,摸了摸秦晤的脑袋,毛茸茸的感觉,“躲起来不让我找到,等你醒来发现压根离不开我,你该怎么办?小唔。” 他声音很轻,带着点悲悯,好似在怜惜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飞鸟。 可这都是假象。 只是不甘心面不真实的秦晤,占有欲蜿蜒成藤蔓,霸占秦晤的全部,身,心,他都想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