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小狗俱乐部_伤心小狗俱乐部 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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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心小狗俱乐部 4 (第1/4页)

    顾辛鸿一声惊叫,猛地从床上坐起。

    额头渗着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一场无尽的深渊中挣扎逃出。

    酒店的房间里一片寂静,诺大的床上,除了他单薄的身影,只有窗外东京夜色的霓虹灯投下斑驳的光线,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就像新鲜的伤痕一般。

    他呼吸急促,像是还残留着梦境中的恐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方才的梦境依旧清晰得可怕——

    昏暗冰冷又肮脏的告解室,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他赤身裸体,孤零零地站在无边的黑暗里,周围是无数闪烁的摄像头红点,像鬼魅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窥视,追逐着他。他拼命想要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沉重得无法迈开。

    终于,他推开了一扇熟悉的房门,门后站着一个身材高挑、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皮质手套,气场冷峻而威严。顾辛鸿似乎知道那是谁,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他的名字。那人给他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像一个不断笼罩在过去,却又被时间模糊的阴影。

    他哭喊着,冲那男人尖叫:“救救我!”

    男人背对着他,低沉性感的声音传来,带着残酷的笑意。

    “顾辛鸿,”男人叫着他的名字,“你配吗?”

    那声音像刀子,刺得他心口生疼。

    身后的摄像头不断逼近,红光闪烁得更加急促,几个神父打扮的粗壮男人不知从何处冒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眼神阴鸷,张牙舞爪,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顾辛鸿双膝发软,崩溃地跪下,抱着那男人的腿,声音颤抖地央求:“求你了,救救我!”

    “别丢下我一个人!”

    可下一秒,那男人原本模糊的面容突然扭曲,幻化成记忆中那张熟悉的面孔。

    他手中攥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将戒指举到顾辛鸿面前,声音低沉而冰冷:“只要你能找到这枚戒指,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不等顾辛鸿反应,男人振臂一挥,戒指划出一道银色的抛物线,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顾辛鸿绝望地望着那道弧光,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压抑、恐惧、心痛、挣扎、孤独、压抑、绝望、窒息......这些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在无尽的黑影中。

    可就在他被那些肮脏的鬼魅气息包围,觉得自己将再次遭受侵犯的瞬间——一只纯白色的马尔济斯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径直扑进他怀里。

    那小狗虽小,却凶猛异常,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像一团温暖的火焰,拦在他面前,瞬间驱散了四周的阴霾。

    它狂吠着,声音清亮有力,那些肮脏的黑影像是被圣光灼烧的恶鬼,嘶吼着怪叫,在小狗有力的叫声中溃散一空。

    顾辛鸿一把将小狗抱进怀里,泪水夺眶而出,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忍不住吻着小狗柔软的毛发,低声呢喃:“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小狗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万千星光。

    梦境戛然而止。

    顾辛鸿坐在床上,尚未平复心绪,喘息未定,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黎明时分,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另一手颤抖着摸上去,那道浅淡的疤痕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是梦境的延续,又像是在提醒他回到现实。

    在床上发了一阵呆,脑子里还残留着梦境的碎片,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着,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起身想去找水喝,下床时却发现双腿发软,像是被梦中的恐惧抽干了力气。脚下无意间踩到了一片轻薄的东西,发出细微的“沙”声。他低头一看,是一张纯白的卡片,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是被遗忘在夜色中的碎片。

    顾辛鸿弯腰捡起卡片,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的纸面,目光落在上面,四个字赫然在目:早见悠太。

    他眼神复杂地盯着卡片看了几秒。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又像是出恶气般重重吐出一声叹息,指尖一用力,将那张名片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卡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悄无声息地落入阴影。

    那之后,他没能睡着。

    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空调的微弱噪声和窗外时不时传来的车声成了唯一的陪伴。

    这样的夜晚,这几年来早已成为常态——梦魇缠身,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就像是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找不到脱困的出口。

    顾辛鸿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欲望。

    没有食欲,吃饭只是为了维持身体的基本机能,味同嚼蜡;不会感到困倦,靠安眠药强迫自己入睡,却时常在半夜被噩梦惊醒。没有爱欲,更遑论性欲,仿佛身体和灵魂都被抽空,只剩一具精致的空壳在机械地运转。

    只是好好活着,像是在坚守一份并不存在的约定,执着践行着谁都不会在意的诺言。

    顾辛鸿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低声自言自语:“都过去多久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叹息,“还是硬不起来啊。”

    这句话像是对自己开的玩笑,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很快被空调的低鸣吞没。

    真烦,南槊那张臭嘴,竟然真被他说中了。

    医生的诊断是“应激性勃起功能障碍”,表现为无法维持足够的yinjing勃起以完成满意的性交涉;同时伴随性唤起障碍,即对性刺激的生理和心理响应显着迟钝,甚至完全缺失。那个医生也戴着金边眼镜,顾辛鸿鄙夷,果然戴金边眼镜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先生,您是否经历过任何身体或精神上的重大刺激?或者情感创伤?”

    顾辛鸿嘴上淡淡答道“据我所知没有”,但心里却清楚得很——三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如鲠在喉。他甚至精确地记得,从某个时间节点开始,他的身体就像是被切断了某个开关,灵魂和性器一同疲软,难以振作。

    胡思乱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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