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午夜的另一面_2 药效发作()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2 药效发作() (第1/2页)

    地位高的人往往都脾气古怪,埃德加对这条潜规则谙熟于心。安娜斯塔西亚甚至算不上难伺候的,很多时候他自己的脾气还要更糟糕。女人的眼神与刚才一样凶恶,却对他胆大包天把两条胳膊搭在肩膀上无动于衷,这多少是个暗示。埃德加乖顺抬起涂满润滑湿淋淋的花xue,把她翘在身前的yinjing吞下去。

    男人不是干瘪瘦弱的类型,他的六块腹肌线条非常规整,屁股很翘,一看就专门做过肌rou训练。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从他湿润鲜红的唇瓣中呼出的是鹿蹄草薄荷的清香。安娜斯塔西亚握住他的腰,他正小幅度地扭动着,故意用软xue夹住贯进体内的凶器。很难看出他是第一次做性交的纳入方。

    “也不算第一次。”他暧昧地贴着她的耳廓轻笑,“我经常自己玩,毕竟这幅身体天生就很适合做这种事,你说呢?”

    会有人这样评论自己吗?安娜斯塔西亚稍感困惑,很快这点情绪就被他一上一下的夹弄搅散。埃德加占据上方,前额微微汗湿,金发黏在颊边和下巴侧,大方地把浮着珠光的胸口展露在她面前,包括两只嫣红勃起的rutou。安娜斯塔西亚刚把它们从内陷的状态中舔硬,现在淡的几乎看不分明的乳晕被两圈深红渗血的牙印圈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炫耀着自己有多么yin靡。

    他的胳膊撑在她脖颈两侧,抬腰吐出整根,再把那根性器从胀大饱满的guitou到狰狞虬结的根体整个吃进去,贯到底时发出一声啪的轻响。

    身体交接处不断传来黏腻滑溜的水声,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埃德加低沉yin荡的喘息。他的唇形自然放松的时候也像在微笑,刚被cao过有些红肿,被抿得像裹了一层蜂蜜般莹润。安娜斯塔西亚的视线像被甜味吸引的蜜蜂一样,紧紧黏着他的双唇

    男人很快就露出一种难耐销魂的表情,双颊被快感洇得潮红,甜美的粉色从耳根一直绵延到脖颈。恐怕就连被坑惨了恨不得将情报贩子大卸八块的那些人,也无法在此刻从献媚者身上移开视线。

    他确实天生就该挨cao。

    埃德加不知道安娜斯塔西亚在想什么,肚子里翻搅的那根东西质量太好,就算她动作粗暴又单调,光凭擦过敏感点的快感就足以让他爽得天灵盖发颤。埃德加忍不住收回一只手揉捏自己的yinjing,断断续续地喘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微微张开的唇角滑落。

    一双瘦而有力的手在这时死死扣住他的腰,不再允许他把性器整根吐出来,而是小幅度地从下往上、用过强的冲击力不断插顶他最脆弱的身体内部。yinjing前端撞到zigong口,力道凶残无情,埃德加双眼都被顶得往上翻去,自动涨大的性器彻底撑开xue道的每一寸褶皱,不等他有别的动作,安娜斯塔西亚就一口气把他送上了高潮。

    两人是一起高潮的。安娜斯塔西亚射在他身体里面。虽然她并没有射精这个功能,但最高级的连接器可以把她的体液送进深处。

    温暖黏腻的液体分量不少,清理估计得费一番功夫,但这次性爱的体验实在绝伦。埃德加想。因为忍耐力很低,他自己玩的时候到最后总会躲开,被她强硬地逼到最后浑身像过电一般痉挛,可他不讨厌这种陌生而失控的体验。

    希望他尊贵的客人能够满意。埃德加把汗湿的金发往耳后掠去。性工作者这最古老的职业门槛极低,但做好也不容易。安娜斯塔西亚还是和之前一样眉头微皱,面部肌rou僵硬,传达出比扑克脸更不耐三分的情绪。

    这可比扑克脸要难懂,很难判断她是一直在不满生气还是假装平静。但爽不爽有什么可假装的?圆滑如埃德加也有点没招了,但这回不需要他再揣摩,安娜斯塔西亚就翻身压到他上头,重新把温度稍冷的性器狠狠顶回他xue里。

    “等等……”

    稍微有点脱力和脱水的埃德加低叫一声,又被啪的一下cao到宫口,剩下的半句话也被cao了回去。安娜斯塔西亚的动作和之前没什么改变,甚至速度更快一筹,腰与肩绷成弯弓的弧度,力劲尽数倾泻在不该承受这爆发力的软yin花xue中。

    埃德加的嘴唇迅速失去血色,感觉整个人骑上了一头无法被驯化的头马,劲瘦的腰肢因颠簸而不停起伏。女人伏得更低,心跳似擂鼓,湿暖的呼吸打在他颈侧。她把牙齿贴在他右肩的咬伤处,重新撕开将将凝固的皮rou。

    这可太疼了。男人像哭一般急促地哼着,碧绿如湖的瞳眸失焦散开,xue口濡湿的嫩rou被撞压成各种形状,活像失禁一般往外喷吐yin水。她反复cao进已经肿起的xue缝,搅弄高热紧致的xue道,双手收紧,在白皙柔细的腰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指印。

    yinjing被掐住揉弄,脆弱的顶端被粗茧搔刮,埃德加颤着腰又把她吞进一点。zigong都快要被cao开了,埃德加挺腰泄在她手中,花xue裹着她抽搐着喷出潮液。

    安娜斯塔西亚退出来的时候埃德加还难以回神,身体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黏湿的下体抽搐不休。他射了很多,到最后甚至不需要一丁点抚慰就能靠花xue的高潮射精,又因为吐不出什么而可怜兮兮泌出一点腺液。

    安娜斯塔西亚的神色很平淡,她甚至没有任何给他做事后清理的念头,钴蓝色的眼瞳毫无温度,倒是浑身的肌rou线条因为使用过度而更加深刻。

    埃德加对她的冷漠毫无办法,只能慢慢爬起来,用能找到的东西胡乱擦干下身。肩膀处的伤口因为二度撕裂而无法凝血,被衬衫一裹,疼得他龇牙咧嘴。

    “到此结束。”安娜斯塔西亚平静地通知他。“你可以回去了。”

    埃德加挑了一下眉,很想向她要口水喝,还是在她逼人的视线中选择离去。

    就连最低级的性工作者也能有瓶水喝吧……但安娜斯塔西亚的名号是“暴君”而不是符合她年龄的“公主”,也不是更温和一些的“女王”。埃德加不敢得寸进尺,身上零件完好就得心存感激。

    她的视线追随着他的步伐,没有一分松懈。他又不是个刺客。浑身上下都被咬过一遍的埃德加腹诽,眼神却不自觉流连在安娜斯塔西亚身上。她坐在床头,还没有穿好上衣,坦然裸露着上半身。他不了解她的成长过程,只是光看满身伤疤就明白那不是舒适安全的代名词。

    安娜斯塔西亚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但是嘴唇还粉而柔软,残留孩子的稚气。有好几个瞬间埃德加想吻一下那双唇,但她没有表露出任何接吻的意愿。

    等他一瘸一拐走回车里,外面已过午夜。乌云放过了月亮,露出一片辽阔而透彻的星空。

    坐在差点被插爆的花xue上,埃德加适应片刻才打开发动机,等待车悬浮起来的时候他发现安娜斯塔西亚不知什么时候披着风衣走到了俱乐部外。

    她没有看他,而是望着天空。他不知道她是在看月亮还是看星星,似乎比床上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