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水球课日常与报告 (第1/2页)

    早自习结束，魔都第七高级学府的C场上头罩起了一层透明的防护结界。

    结界内，四面立着水系蓄能柱，半空中悬着一串串晶莹的水球，像是谁把一整池水拆成了几百颗漂浮的小月亮。

    「今天是元素控制。」顾行岚仰头看着那些水球，吞了吞口水，「为什麽我有一种……要出丑的预感？」

    「因为你上次火滋失手，把老师的头发烧卷。」雷渊淡淡。

    「那不是失手，是实验失败。」顾行岚强行辩解。

    前方讲台上，水系老师杜易川拍了拍手，声音被扩音法阵放大：

    「好了，战训预备班的小天才们，今天是你们进战训之後的第一堂基础控制课。」

    他指了指头顶那一整片水球：「课程内容很简单——」

    「第一轮，被我砸中的人，全班看笑话。」

    「第二轮，换你们对着水球练控制，被水球砸得像落汤J的，同样全班看笑话。」

    全班一阵低笑。

    「老师，这叫什麽课？」有人举手。

    「水球羞辱课。」杜易川很诚恳，「因为控制不好，早晚会在战场上被妖魔当沙包。不如先在我这里丢脸。」

    他说着抬手一g，半空中水球一颗颗动了起来。

    第一轮·老师砸学生

    水球没有规律地飞，速度却一点不慢。

    杜易川没有喊号，也没有提前预告，只是随手一指——

    呼！

    一颗水球从高处猛地砸向人群中央。

    「小心！」有人下意识蹲下。

    顾行岚本能往旁边一滚，结果水球在半空中拐了个弯，「啪」的一声利落地砸在他背上。

    「哇靠——！」

    清凉的水从脖子一路灌进去，他整个人像被人从头浇到脚。

    全班哄笑。

    杜易川懒洋洋地道：「第一个落汤J，顾行岚，反应速度——勉强及格，预判为零。」

    顾行岚甩着头发，强行装帅：「没事，水而已，我火系，烘乾就好。」

    话音未落，又一颗水球对着他脑袋直直掉下来。

    「哎——！」

    啪。

    第二发，正中。

    「现在是两颗。」杜易川面无表情，「火系同学，你可以考虑开火滋烘乾自己，但别把C场点着。」

    旁边有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泰星河那一排，水球飞得同样密。

    她没急着抬头，只是脚步微微一挪，冰系星尘轻轻一动，一丝寒意从脚底漫出。

    某颗砸下来的水球在碰到她肩膀前一瞬，忽然结了一层薄冰，「咚」的一声弹开，碎成几片冰渣掉在地上。

    整个人乾乾爽爽。

    杜易川看在眼里，挑了下眉：「变异冰星子，控制还不错。记得——这种小技巧保命用，b砸人帅多了。」

    轮到雷渊那边。

    水球下落的轨迹在他眼里被「拉」得很长，像被放了慢动作。

    灼雷本能对任何形变都很敏感，哪怕只是空气里一点小小扰动。

    他没有用蟒痕，只用最基础的雷印。

    指尖星尘一牵，一枚极小的雷印在掌心亮起。

    啪——

    一颗砸向他侧脸的水球在半空被雷光点中，瞬间炸成一层雨雾，连衣服都没Sh多少。

    第二颗、第三颗……

    他每次只是抬手，像随手拍蚊子一样，把水球一个个打散。

    只是有一颗，偏了一点角度，被他打爆後整片雾刚好往後飘，JiNg准喷在顾行岚脸上。

    「……」

    顾行岚擦了一把水：「兄弟，你是有什麽心结？」

    「刚好。」雷渊淡声。

    杜易川看着这一幕，笔在手里轻轻敲了两下，终於露出一点笑：

    「雷系同学，控制雷印时记得再收一点力——如果战场上这样用，後排队友会怀疑你内讧。」

    第二轮·学生打水球

    「好了，换你们了。」杜易川一挥手，水球重新聚拢一片，悬在C场中线上方。

    「规则很简单。」他说，「指定目标，限制法术。」

    他指着顾行岚：「火系，用火滋；冰系，只许用冰蔓；雷系——雷印。」

    「每个人三十秒，打掉多少算多少，打不到，被砸就认命。」

    顾行岚先上。

    三十秒看起来不长，他却呼x1调得很认真。

    火系星尘亮起，火滋的星轨张开，他指尖喷出一串串小火焰。

    「火滋！」

    啵啵啵——

    火苗连续喷向水球，有的正中，有的擦肩而过。

    被正面命中的水球「嘭」一下爆开，变成一团温热水雾；

    被擦到边的，晃了晃，倔强地没碎。

    「控制力太粗。」杜易川道，「你现在火滋像拿石头砸人，不像在点x。」

    最後三秒，顾行岚咬牙，火滋压得更细更紧，一点不再往大了烧，而是收成一条细线。

    最後那一下，火苗像针，扎进一颗水球中心，「噗」地打穿，水球整个炸开，雾气飘散。

    杜易川眼神一亮：「看到没——这一发才是火滋正确用法。」

    顾行岚喘着气，脸上全是水，咧嘴笑：「老师，这种正确用法能不能少让我被砸几次？」

    「多被砸几次就会记住。」杜易川毫不留情。

    泰星河上场。

    冰蔓的星轨在她意识里铺开，她没有选择直接往水球上甩冰，而是先在脚边结出一圈薄冰，让自己站得更稳，然後才伸出手指。

    「冰蔓。」

    一根极细的冰线从她指尖S出，在空中分叉又分叉，像攀爬的藤蔓。

    每一次分叉的末端，都准确cH0U在某颗水球侧面。

    啪、啪、啪——

    水球一颗颗被cH0U裂，连续破碎，仿佛有人用透明细鞭在空中划过。

    最後一秒，她乾脆让冰蔓结成一个小型「冰网」，往上一捞，捞下整片水球，摔在防护结界上。

    全班发出一阵「哇——」的惊叹。

    杜易川点头：「很好，这才是用脑子控场。以後战场上，你就给我专门管地形，不要跟火系抢出风头。」

    泰星河收回冰蔓，表情仍然淡淡，却能看出眼底有一丝满意。

    最後是雷渊。

    他走上标记线，抬头看着那一片水球。

    灼雷在星尘里翻涌，他刻意按下那GU想要「一口气全炸」的冲动，只g连最常用的七颗星子，画出雷印星轨。

    指尖亮起一枚赤红小雷印。

    啪——

    第一颗水球在空中被点成雾。

    第二发，他刻意控制雷印的角度，让雷印擦着水球边缘划过，只在表面炸出一个洞，让水从那里喷出，整个球却勉强还挂在空中。

    「控制太细，容易分心。」杜易川提醒，「战场上没人要求你把水球打成艺术品。」

    「试一下。」雷渊道。

    他不是想炫技，而是在测试——自己在「只用雷印」的情况下，能把雷压到什麽程度。

    接下来的十几秒，雷印一枚接一枚打出，有的爆在水球中心，有的按在水球侧面，把整串水珠往一边推。

    最後两秒，他忽然把雷印压得极小，几乎缩成针尖大小，连续点在三颗水球同一条线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