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给龙傲天开到男后宫了_25办公室-睡着的总裁,醒后被C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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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办公室-睡着的总裁,醒后被C到 (第2/2页)

泽深精瘦的腰身,手指深深陷进对方的皮rou里,几乎要掐出淤青。他开始动作。

    起初还有些顾忌,不敢太用力,怕真的激怒对方。但很快,欲望就接管了一切。他像是要弥补之前停顿的损失,又像是要彻底碾碎顾泽深那层冰冷的伪装,动作变得狂野而暴戾。

    “嗯……!”

    顾泽深的身体被撞得猛地一耸。

    周子安不再保留。他腰部发力,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粗壮的roubang从红肿外翻的xue口脱离,带出内壁嫩rou外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啵”声。每一次进入又都用尽全力,深深地、狠狠地凿入那紧致温热的深处,guitou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rou,顶得顾泽深整个身体都在沙发上滑动。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囊袋拍打在顾泽深裸露的臀rou上,发出清晰而响亮的撞击声,在空旷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rou体碰撞的闷响。沙发因为这剧烈的、持续的撞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啊……哈啊……慢……慢点……”

    顾泽深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不再是压抑的痛吟,不再是冰冷的呵斥,而是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那声音沙哑,甜腻,失控,完全不像他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语调。

    他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在沙发上滑动,头抵着沙发靠背,额发被迅速涌出的汗水濡湿,黏在苍白的额角。起初的紧绷和抵抗,在持续而猛烈的冲击下,渐渐土崩瓦解。

    他的后xue,违背着他清醒意志般,开始有了反应。

    从最初被迫承受的紧涩、疼痛,逐渐变得湿热、柔软。肠液在持续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周子安大量的鸡吧液,形成黏滑的润滑。那紧窄的甬道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反而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像在挽留,又像在本能地索取更多。

    更明显的是前端。

    顾泽深那根原本沉睡的性器,不知何时悄然抬头、充血、硬挺。深色的西装裤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漉漉的凸起。顶端渗出的鸡吧液很快濡湿了昂贵的面料,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那凸起就会剧烈地晃动一下。

    “顾总……顾总……”

    周子安一边凶狠地cao干,一边低下头,guntang的嘴唇贴在顾泽深汗湿的脖颈和耳后,落下湿热的吻和啃咬。

    他声音沙哑地、一遍遍地唤着这个称呼——这个在职场里代表权力、距离和尊敬的称呼。

    此刻,从这个正在侵犯对方的人口里喊出来,充满了极致的亵渎和征服意味。

    每喊一次,他身下的撞击就更重一分,像在宣誓:看,再高高在上的顾总,此刻也不过是被我按在身下cao干的婊子。

    顾泽深只是闭着眼,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那些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咽回去。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呻吟声还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带着他自己都陌生的、放浪的甜腻。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身后的节奏,臀rou在被拍打中泛起诱人的红痕。

    “别……那里……太深了……嗯啊……不行了……”

    在一次特别深入、guitou狠狠碾过前列腺的撞击中,顾泽深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每一块肌rou都绷紧了,脚趾蜷缩。

    前端那根硬挺的性器猛烈地跳动几下,然后——

    浓稠jingye从马眼激射而出!

    他达到了高潮。

    在被侵犯、被强制的情况下,身体却诚实得可悲地攀上了顶峰。

    后xue疯狂地绞紧死死咬住入侵的roubang,贪婪地榨取。

    周子安被他极致的紧缩刺激得也到了极限,不再忍耐,抵在最深处,guntang的jingye一股股猛烈地注入那痉挛的甬道深处。

    “呃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jingye冲撞着对方的内壁,填满了每一个褶皱,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微微鼓胀的阻力——灌进去太多了,那个紧致的xiaoxue一时无法容纳,jingye被堵在里面,让顾泽深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属于jingye和情欲的腥膻气味。

    激情像潮水般迅速褪去。

    冰冷的现实、刺目的狼藉、还有两人之间那道更加扭曲诡异的关系,瞬间回笼,像冰冷的钢针扎进皮肤。

    周子安喘息着,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roubang从那已经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xue口抽离。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的、白浊黏稠的jingye和肠液,立刻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洞里涌了出来,顺着顾泽深紧实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积成一滩yin靡的水渍。

    顾泽深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狼藉——西装裤和衬衫下摆沾满了自己射出的jingye,混合着汗水,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后面那个入口一时无法闭合,正微微张开,缓缓溢出更多浓稠的白浊,顺着腿根流下,在沙发上蔓延。

    而顾泽深,在高潮的余韵和身体极致的疲惫中,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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