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当一个专业的姨太太_不长眼的族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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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长眼的族叔 (第1/1页)

    宋荷艺感激地向安澜和密斯马道了谢,言辞恳切,只是身上被甜汤玷W的衣裙着实不雅,且今日实在特殊,离席太久恐惹人闲话,与二人辞别后,便由管事mama陪着,快步朝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赶去,打算尽快更衣后再返回宴席。

    今日寿宴繁忙,前厅人手紧缺,府里的老人几乎都被cH0U调去帮忙,宋荷艺院中的丁mama也不例外,因此,当宋荷艺回到院子时,只有春雨和秋实两个丫头守着。

    她谢过一路陪自己回来的管事mama,T贴道,“mama快去前头忙吧,我这儿有春雨秋实她们伺候就行,换好衣裳便立刻回去”

    管事mama心中确实记挂着前厅诸多事务,闻言便也不多推辞,嘱咐了让丫头陪着她过去,便匆匆转身赶回正厅去了。

    秋实机灵的留在院门处看着动静,春雨则跟着宋荷艺进了内室,手脚麻利地帮她解开弄脏的旗袍盘扣。

    宋荷艺想到方才的事情,对春雨说道,“春雨,你猜猜我今日在外头遇见谁了?”

    春雨眨巴着眼睛,做贼似的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大胆猜测,“难不成,是陆少爷?”

    宋荷艺无奈地轻笑出声,用手指轻戳了下自家丫头的额头,“瞎猜什么!是密斯马”

    “您在学校时的英文老师?”,春雨立刻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声音有点大,又忙捂着嘴

    “对,密斯马是大小姐留洋时的同窗”,宋荷艺一边配合着抬起手臂换上g净衣裳,一边快速地低声向春雨说了今天的事情,不过并没有提及老师邀请自己去沪上的事情,还没谱的事情,就不多说了。

    换了一身颜sE素净的鹅hsE旗袍,便由春雨陪着,快速回到了前厅,刚坐下,便听着主厅那边传来一些动静,众人顿时放下筷子,面面相觑。

    原来是席间一位远房的族叔,几杯h汤下肚,见场面热闹,安琰心情似乎也不错,便仗着几分酒意和辈分,旧事重提过继的事情。

    他家中近年来逐渐破落,子孙又不甚争气,便一直打着将自家小儿子的幼孙过继给安琰的主意,若能成事,不仅孩子能得享富贵,他们这一支也能重新攀附上安琰这棵大树,等老太太去了,安家这泼天的财富,不都是他们的。

    他端着酒杯,走到主桌旁,先是说了些祝寿的吉祥话,继而话锋一转,便叹起气来,“琰儿啊,不是叔公多嘴。你看你如今功成名就,家大业大,这偌大的家业,总得有个嫡亲的香火继承才是”

    “你今年也不小了,子嗣之事该早做打算,我们安家族中,也不是没有好苗子,我那小儿家的孙儿,今年刚满三岁,聪明伶俐得很,都已经识得不少字了呢...”

    他话未说完,席间的气氛便陡然冷了几分,一些宾客假装饮酒,实则竖起了耳朵,另一些则面露尴尬,低头吃菜。

    安琰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脸sE沉静,看不出喜怒,毕竟是母亲的寿宴,不想让此等人坏了老太太的心情,只淡淡道,“今日母亲大寿,叔公且饮酒,此事容后再议”

    那族叔却听不懂似的,仍自顾自地说着,“叔公也是为你好,为咱们安家着想,那孩子模样周正,又聪敏机灵,定能得了你的眼缘…”

    “砰”

    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打断了族叔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老太太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了桌上,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不见,那双平日慈祥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直直S向那不识趣的族叔。

    整个花厅顿时安静下来,连戏台那边的锣鼓声似乎都遥远了。

    老太太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老五,今日是我这老婆子的好日子,你是存心要来给我添堵吗?”

    那族叔被老太太当众如此斥责,酒醒了大半,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大嫂,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老太太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愈发冰冷,“只是瞧着琰儿没有亲生儿子,就想着把你那不知成不成器的孙儿塞过来,好沾光享福?我告诉你,安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琰儿的家业,他乐意给谁便给谁,即便将来捐了出去做善事,也好过让些不相g的人来惦记”

    这番话可谓说得极重,丝毫没给这位族叔留颜面。他僵在原地,手足无措,额上冷汗都冒了出来。

    老太太却还不罢休,继续道,“我儿年纪尚轻,将来如何,谁说得准?退一万步讲,即便他命中果真无子,也自有小澜的孩儿可以亲近扶持,至于你那孙儿”,老太太冷哼一声,“我们可高攀不起”

    最后一句,已是彻底撕破了脸。老太太缓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宾客,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决绝,“今日诸位亲朋都在,也请做个见证,往后,若谁再敢在我儿面前,或者在我面前,提这过继之事,便如同此杯”

    说着,她猛地拿起方才搁下的那只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瓷片四溅,清脆的碎裂声惊得众人都是一颤。

    “便不再是安家的亲朋,我安家的大门,日后也不必再登了”

    满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那族叔面如Si灰,酒彻底清醒了,在众人或鄙夷或同情或看热闹的目光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还是他的儿子看不下去,忙站出来跟老太太和安琰连连道歉,然后拉着家人提前离了席,心中却想着这次是彻底得罪了安琰,本来还想着自己的职位能升一升,这下子保不保得住还两说。

    经此一闹,席间气氛短暂凝滞,苏蕊和安澜见状,忙四处巧妙周旋,寿宴这才重新活络起来。戏台上的锣鼓再次敲得震天响,仿佛要将方才的不快彻底掩盖。

    然而,这寿宴上的一段cHa曲,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许多人心底漾开了层层涟漪,尤其是苏蕊,作为正妻多年无出,子嗣,永远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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