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被我打过的小孩 (第1/2页)

    原名《鬼叫》by肋骨裂

    “妈的，你会不会口？”

    胯下的人哭得气不成声，口活确实生疏，除了含住guitou就什么也不会了，牙齿还时不时刮过去，疼得白绍又骂了几句。

    他抓住那人的长发，不耐烦的往下按，帮对方找到那个该死的度。

    外面昏白的灯光照进库房，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成扭曲的一团，白绍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人，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心里的想法恶劣起来。

    终于干完一炮出来，白绍在打印机旁边坐下，头也不抬的向身后伸手。

    对方没有后续动作。

    他不屑抬头：“你的照片，没办过证是吧？”

    那人穿着白裙子，脏兮兮的，要不是脸嫩点，他才不至于同意打一炮就帮忙。

    这些人和他一样，都是日本的黑户，签证过期、被中介骗来、或者偷渡过来的，各种狼狈，各种走投无路。

    白绍是道上的人，负责给他们办假证，偶尔拥有特权，让他们用身体抵账。

    “有，给。”

    那人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白绍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头拧起来。

    “这他妈是三年前的吧？头发长度不对，脸型也不一样。”，他把照片拍在桌上，“重拍。出门左转那个便利店，有证件照机器。拍完再回来。”

    “可是…我没钱了。”

    白绍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一声，他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那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那你拿什么付？刚才那一炮，抵的是工本费，照片的钱你自己出。”

    “那我…去卖一次。”

    话罢那人走了，门被推开，夜风裹着外面废铁堆的锈味涌进来，然后又关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打印机嗡嗡地吐纸，白绍盯着屏幕上那张歪歪扭扭的照片，忽然把手边的咖啡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早凉了。

    而且味道很奇怪。

    他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想回中国去，但三协金属教会他的东西很简单：背叛就会死亡。

    他做完了证，塑封、裁剪、压角，丢进一个牛皮纸信封。

    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靠着门框抽烟。

    夜里的工业区没什么人，远处荒川的河堤上，有流浪汉烧火的微光。

    头顶是飞机降落羽田机场的航线，每隔几分钟就有一架闪着红光的铁鸟低空掠过。

    白绍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看那架飞机。

    “おす嗨。”，藤野收完债回来，刚正跟那条白裙子擦肩而过，绕过白绍他走进房，把一沓现金往桌上一拍，笑眯眯地看着白绍，“白绍，刚才从里面出来的那个人，你该不会和他干过了吧？”

    白绍随口嗯了一声。

    藤野笑出了声，旁边几个刚回来的同事也跟着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歪。

    白绍终于抬起头，皱着眉头看他们：“怎么了？”

    藤野笑得直拍桌子，好半天才喘过气来：“那个人是个伪娘啊！我干过，你口味什么时候变的？”

    白绍嘴里叼着的烟掉了，“…卧槽？”

    库房那么黑，只有外面透进来的昏白灯光，他根本没仔细看，没去摸胸，没看喉结，甚至没听声音。

    那人哭成那个样子，嗓子早哑了，谁知道是男是女？他就摸到个洞，就cao进去了。

    藤野还在笑，笑得弯了腰，旁边的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在群里打字了。

    “脏东西。”

    他骂了一声。

    藤野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凑过来搭他的肩：“没事没事，黑灯瞎火的，谁分得清？反正洞都一样用。”

    白绍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藤野识趣地把手收回去了。

    几个人围在玻璃茶几边，开了箱麦穗啤酒，有几个没酒量的中途就醉得脸通红，耍起酒疯，把领带套到头上骂人，聊风俗娘。

    正起劲，门被推开。

    来的不是白裙子，是一个穿冲锋衣的高大男人，还戴着黑口罩，大夏天的，不热吗？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他。白绍目测这人起码有一米九，在倭瓜地有这种个头，肯定是外地的。

    男人用手指勾下口罩，面容阴暗，嘴角边上一道疤。

    他问：“我的东西呢？”

    藤野想起来，这人给他二十万日元，托他暂时保管个长像葡萄干的石头。

    他指了指打印机旁边的咖啡杯：“给你放杯子里了。你不是说那种东西要用水泡着吗？我着急工作，丢咖啡里了，也一样。”

    “行。”

    其余人继续喝酒，就白绍盯着那个男人，他看见男人把咖啡杯拿起来看，白绍瞪大眼睛，那不是他的杯子吗？

    他已经把咖啡全喝了。

    男人也同样疑惑，他晃了晃空杯子，抬头扫了一圈屋里的脸，最后落在白绍身上。

    “东西呢？”

    白绍还没来得及开口，藤野已经不耐烦了：“一个破杯子你计较什么？东西在就行了，拿走拿走。”

    男人没动，他把杯子丢向茶几。

    啤酒砸开，向天花板喷泡沫。

    白绍暴起，啤酒和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