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震主?那我辞官_第十七章|她教我怎麽把刀放在笑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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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她教我怎麽把刀放在笑里 (第1/1页)

    河镇码头那天很热闹。

    柳听雪一出现,吵架的人就会自动收声。

    不是怕她。

    是怕她手上那本帐。

    她把几个头人叫到茶棚,茶还没上,她先丢下一句。

    「今天不谈道理。」

    「谈价钱。」

    头人不服。

    「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

    柳听雪点头。

    「正当。」

    「所以更好收帐。」

    她把一张纸摊开。

    上头是三行字。

    第一行写盐船走哪条水道。

    第二行写每一次过关的「打点」。

    第三行写每一次拖延造成的「Si伤可能」。

    头人脸sE一变。

    「你哪来的?」

    柳听雪抬眼。

    「你们自己的人给的。」

    「因为他也怕Si人。」

    我站在旁边,第一次知道她的狠不是威胁。

    是拆。

    拆到你自己人会先背叛你,只求活。

    头人咬牙。

    「你要多少?」

    柳听雪说。

    「我要你们把盐路的关节,签回明面。」

    「我要一份可追责的运送章程。」

    「我要每一段的署名。」

    头人冷笑。

    「你以为我们是朝堂?」

    柳听雪也笑。

    「你们b朝堂更该署名。」

    她把茶杯往前一推,声音淡。

    「朝堂签名,最多丢官。」

    「你们不签名,会丢命。」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柳听雪看我一眼。

    「你笑什麽?」

    我说。

    「你b我更像将军。」

    她回我。

    「你b我更像算命的。」

    我挑眉。

    「为什麽?」

    柳听雪把笔递给其中一个头人。

    「因为你知道他不敢签。」

    头人果然不敢。

    他握笔的手抖了一下,额头冒汗。

    柳听雪没有b他。

    她只是看着他,慢慢说。

    「不签也行。」

    「那就写欠条。」

    头人抬头。

    「欠什麽?」

    柳听雪回答得很平静。

    「欠命。」

    茶棚里一片Si寂。

    这就是她的刀。

    放在笑里,放在茶里,放在每一句看似不紧不慢的话里。

    最後,那个头人签了。

    不漂亮。

    像在割自己的手。

    柳听雪收起纸,转身就走。

    我跟出去,站在码头边。

    风很大,河面泛着白。

    我问她。

    「你不怕他们反咬你?」

    柳听雪看着河。

    「我怕。」

    她说得很坦白。

    「所以我不站在台上。」

    她回头看我。

    「我让你站。」

    我笑了。

    「原来你也借名字。」

    柳听雪眼神淡淡。

    「我借你的。」

    「你借天下的。」

    我沉默片刻。

    「你想把我推回风口?」

    柳听雪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不是推回去。」

    「是把你推到他们不得不露手的地方。」

    她停一下。

    「内廷在追那份奏摺。」

    「追到最後,一定会追到你放出去的那个人。」

    我眼神冷下来。

    柳听雪说。

    「你要保他,就得把追查变成笑话。」

    我看着她。

    「怎麽变?」

    她把红绳藏回袖口。

    「把一条线,拉到所有人都看见。」

    「看见了,就不能只追一支笔。」

    「只能追一整张网。」

    我懂了。

    她不是要我回朝堂。

    她要我回到那个我最擅长的位置。

    不是将军的位置。

    是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签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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