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家老婆超废】_十八、沉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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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沉睡 (第2/2页)

具身体的jiba倒是吃的很爽,明明就很喜欢不是吗?」殷煌他拍了拍严青的屁股,伸手揉了两下对方那还在滴精水的yinjing,果不其然只稍稍一摸,那处就敏感的硬起来。

    「因为被老公插,所以喜欢…最喜欢老公了…」严青他被摸的可舒爽,甚至主动的按着那人的手希望他多摸摸自己,然後身後又开始猛烈干了起来。「哈啊、啊、啊…好爽,jiba跟xiaoxue都被弄的好爽…」

    严青yin乱的难以自持,更何况他本就是被殷煌特意调教,三两下就沉沦於rou慾之中,哪里还管这对这具身体生份,他的认知早已经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全部化去,只要被殷煌拥抱,只要是那人的神魂,好像自己都能不在意。

    殷煌他抽插到最後,身下被那xiaoxue给绞的忍不住,先射出了一泡浓精在严青体内,只是这具身体为严青情动异常,那精水竟分成多股,射得那人小腹满胀。

    「老公,好胀…射的好满…」严青他哭着说,体内被射了这麽多精水,下一秒那人退出体内,大量的精水从小缝中流出,沿着大腿滴落到地板上。

    殷煌他不愿意就这麽结束,抱起严青往屋内走去,他的裤头只是半褪,严青下半身却已经赤条条的,他们又在各处胡天胡地,几乎将这间套房当作是私有的,一直到後半夜才歇下。

    殷煌他用这具身体躺在严青身边,探查了这身体果然与自己适应良好,附身这麽久,尚未有任何力乏的感觉。

    而且这具身体能吸收严青更多的阴气,可是总有一股无形的原因让此二魂排拒着自己,不肯与自己融魂,所以他也无法立刻拥有这具身体主控权,不过没有关系,日久天长…还有机会。

    「灯一、灯二,将房子整理乾净。」殷煌他命手下小鬼收拾一片狼藉,只是忽然一阵剧烈的晕眩感袭上,让他措手不及。

    糟了。

    「殿下、殿下?」

    殷煌醒来,发现自己与姬烠正在一处荒郊野地,他这才想起来他们遇袭了,周王想保他,因为他天生带有龙气,而殷朝旧臣却要杀他,只为了报复毁家灭国的周人,说起来何其讽刺,他本该是商朝人的王,如今却沦为不得不靠着仇人庇护才得以活着。

    「莫动,属下已经为您上好了药,剑峰未及要害,需休养几日。」姬烠似乎总是这般冷静,殷煌也知道他不想让自己死去,只是因为自己是重要的祭品。

    可是图什麽呢?他是高高在上的周朝後裔,本不必这样屈尊,但是他却来到自己身边,只是因为就近监视自己更为安心吧。

    毕竟事关大周的国运。

    正值隆冬,夜晚飘起雪来,姬烠他伸手将殷煌搂入自己怀中,欲以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这样好的一个人,对你掏心掏肺,可是却也包藏祸心,殷煌根本看不清他,根本弄不清他的心意。

    「没事的,我会护你周全。」姬烠伸手将他搂在自己怀中。

    「就这样死了,不也好吗?反正你们都要孤的性命,求的是孤的龙气。」

    谁都不是真心待他,殷煌他甚至觉得自己比个平民百姓还要不如,他的四位夫人看上的是他的皮囊与地位,而周人想要的是他体内的龙气,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究竟为何活着。

    偏又不能一死百了。

    姬烠他只是安静听着并未回话,然後随手又往火堆中扔进柴火,冰天雪地的救兵无法及时抵达,现下又无药可医治怀中之人,只能勉强与他做个包紮。

    撑住的机率渺茫。

    「您若一死,有多少人要跟着陪葬?殿下难道不明白吗?」姬烠他执起那人的手,凑到唇边替他哈着热气:「苟活於世间,让他们多活几年,多陪亲人不好吗?」

    「孤都要死了,他们凭什麽活着?」殷煌满腔的怨恨,哪能有这种忧国忧民的胸襟,他忍不住笑出声来,颇有几分嘲弄的意味。

    「可我想多陪殿下几年。」姬烠吻过殷煌的手心,毕竟荒郊野外无人,也不忌惮有人听见他俩私语,他终於能说出自己心意:「我知殿下被作为祭品的不甘与怨恨,所以属下会自愿殉你,一命还一命,可在阖眼前,我想看见您长成,那怕只有二十载…」

    殷煌死了,他也不会苟活,那怕这人恨着他。

    「你又在骗孤,这世间哪有人心甘情愿殉葬,放着大好的年华…」殷煌他不信这话,只觉姬烠在甜言蜜语的欺骗他。

    「我愿。」姬烠他在殷煌耳边呢喃着:「属下一生从未有过自己能作主的机会,忠於国家、忠於您都是属下的使命,人微言轻却能选择自己的死法,你若是死了,我便追去找您,永世无悔。」他从未欺骗过殷煌,也从来不惧死亡。

    可是这样让他信任的一个人,却夺了他的子嗣,伤了他的妻子,殷煌他无法不恨,怎能不恨。

    既然他无法得到子嗣,那姬烠又怎麽能?

    「无论孤下什麽命令,你都会遵从是吗?」殷煌他伸手勾起那人的下巴,即便已经是年过不惑,这张脸仍旧相当俊美。「那你就成为孤的玩物吧?反正横竖孤都不能有子嗣,孤又何必为难本王的夫人们,你就代她们受着吧。」

    十六岁那年,殷煌他对姬烠下了命令,让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人躺在床上,张开双腿服侍自己,但是姬烠没有违背他的命令,可却在自己进入对方体内的当下,终於看见那人眼中一抹痛苦的神色。

    可听见的,却仍是那人一句:「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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