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一人去印度(gl)_梦魇重临(阿伊莎的梦:我出轨橄榄球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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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魇重临(阿伊莎的梦:我出轨橄榄球员) (第1/2页)

    夜里两点多,月上中天,我被一声极轻的呜咽声惊醒。

    我睡得极浅,一来是因为天X如此,二来是因为心里有鬼——昨天的背叛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底,无论白天阿伊莎对我多么温柔,那根刺都让我无法真正放松。每当夜深人静,它就会隐隐作痛,让我睡得极浅,稍有风吹草动就惊醒。

    阿伊莎正躺在我身边,身T微微cH0U搐,眉头紧锁,睫毛颤得厉害。月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她脸上,她原本平静的睡颜此刻扭曲着,像在经历一场极度痛苦的折磨。

    我轻轻坐起身,没有吵醒她,只是安静地看着。

    我不敢吵醒她。

    我害怕看到她醒来后那双眼睛里的暴戾,害怕她会忽然翻脸,用那些带着恨意的温柔来折腾我。

    我宁可就这样默默看着她痛苦,也不愿意冒着被她彻底推开的风险。

    她忽然剧烈地喘息起来,嘴唇无声地开合,像在哭喊什么。我隐约听见她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声音:

    “……不……不要……林薇……”

    我的心猛地揪紧。

    因为我心里有鬼。

    那一刻,不知怎的,阿伊莎的痛苦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最不愿意触碰的记忆。她的呜咽声、她紧锁的眉头、她微微cH0U搐的身T……像一面镜子,把我早已知道的那一晚画面,清晰而残忍地投S回我的脑海。

    我几乎能“看见”她梦里的画面——

    那不是我的想象,而是我最恐惧、最愧疚的真实记忆,被她的痛苦彻底唤醒。

    ——————————————————————————————————————————

    那晚的德里,空气黏稠得像被蜜糖浸透。

    我喝得太醉。醉到连站都站不稳,却又清醒得可怕——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法阻止自己。理智像一根细线,在的洪流中摇摇yu坠。卡娅把我带进酒店房间的时候,我几乎是靠在她身上被拖进去的。

    酒店房间,灯光昏h。

    她叫卡娅,高大得像一尊用黑曜石雕刻而成的战神。我几乎能想象她在赛场上意气风发、所向披靡的模样——皮肤黝黑发亮,每一寸都包裹着结实而富有弹X的肌r0U,,像夜sE本身凝固而成,又像有生命般随着呼x1微微起伏。肌r0U放松时柔软而温暖,像最上等的丝绒,一旦稍稍用力,便立刻变得坚y如铁,充满压迫X的力量,令人着迷。

    她把我按在墙上的时候,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轻易把我整个人固定住,像铁钳一样不容反抗。

    “还想继续吗?”她低声问,声音带着汗味与酒气,guntang地喷在我耳边。

    停下来,林薇……这是背叛……阿伊莎会崩溃的……

    我应该摇头。可我的身T却像一朵被雨水打Sh的花,早已在黑暗中悄然绽放。身T诚实地发烫,腿根之间早已Sh得一塌糊涂。

    然而更深处的低语,却像夜风拂过花瓣:

    继续……我好想要……好久没有被这样用力地占有过了……

    卡娅看出我的犹豫。她低笑一声,忽然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像抱一件轻盈的布娃娃一样把我扔到床上。然后她粗暴地扯开我的衣服,把我压在身下。

    她的皮肤guntang,带着淡淡的汗味与麝香,像一头被唤醒的雌兽。我被她结实的x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又贪婪地想更近一些。她的腹部肌r0U紧绷着,每一次呼x1都像有节奏的鼓点,撞击在我的小腹上。

    她把我压在身下,低头我敏感的,舌尖如温热的羽毛般灵活地绕着圈,轻柔地T1aN弄。随后,她猛地用力一x1,那种又烫又Sh的包裹感瞬间让我全身一颤,像有电流从直窜到尾椎。

    当她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犹豫地cHa进我身T的时候,我发出一声压抑的SHeNY1N。

    好满……好深……像被整个世界吞没,被整个夜sE温柔而残忍地吞没。

    理智在尖叫:不要!林薇,停下来!你会后悔的!

    可身T却诚实地收缩着,紧紧裹住她的手指,像一朵饥渴的花瓣在暗中悄然盛开,像在邀请她更深入。

    她开始,动作凶狠而有节奏,每一次都JiNg准地撞击到我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舒服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像一团隐秘的烈火从下腹一路烧到指尖。

    “啊……啊……”

    我哭着,却又在哭声里夹杂着甜腻的SHeNY1N。

    不要……阿伊莎……对不起……

    可是……好爽……不要停……

    卡娅忽然把我翻过来,让我跪在床上。她一只手粗暴地按住我的后颈,把我的脸SiSi压进枕头,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我的腰,像掌控一匹不听话的母马般把我固定住。紧接着,她把早已戴好的那根粗长假yaNju抵在我Sh透的入口。

    那东西异常夸张——漆黑、粗壮得近乎惊人,像一匹种马的X器,表面布满凸起的血管纹理,长度和粗度都远远超出常人想象。

    她没有立刻cHa进来,而是用假yaNju圆滚滚的头在我的入口处缓慢地绕圈磨蹭,粗大的顶端一次次压开我柔软的x口,却又故意不进去,只在最敏感的边缘来回摩擦、打转。

    我急得几乎发疯。

    身T像被火烤,却得不到真正的浇灌,那种又空又痒又胀的折磨让我眼泪直流,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挺,试图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吞进去。可她却牢牢按着我的后颈,不让我得逞,只用那坚y的顶端继续折磨我Sh透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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