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荒诞剧场的开幕仪式] (第3/6页)

  「因为我的护卫在路上被临时召回皮拉城内了，所以我想，能不能支付一些财物，换取四位的保护呢？」她讲一只布囊放在桌上，轻轻的解开绑紮的蝴蝶结，里面是一小撮的珠宝，有戒指、项链、耳环，还有一些我不知道是戴在哪里的饰品。看来她把她身上能解下的行头都拿给我们了。

    「如果不够的话，到了目的地我会再给你们更多的！」她的眼神往右後方向日葵桌的客人飘了一下。

    「嗯......我没意见？」以撒耸肩，亚尔薇特也是。

    1

    「我们当然欢迎你！不用钱也没关系的呢！」雷碧嘉拉她坐下。我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那怎麽行！」她皱着眉头，好像对雷碧嘉的客气无法理解。

    「你是商行的人吗？」亚尔薇特拉开旁边的椅子，邀请nV人就座。

    「不，我不是商人。」nV人没有补充他的职业，但从他有侍卫，又是从皮拉城来的，大概是哪个达官显贵的千金。

    「我是亚尔薇特，旁边红头发这位是.....。」她向那位小姐介绍了我们四个人的名字。

    「我们是高中同学。」

    「这样啊！好青春呀，要是我也有像你们这样的一群朋友就好了。」nV人从口袋拿出一小把金sE的稻穗，跟消失的鸢尾花房nV士昨天腰上别的一样。

    「这是商行的识别物，有了这个，在密特拉城行动会方便些，就当作见面礼吧。」

    「我们已经收过钱财了。」

    「人情跟实务怎麽能一样呢？这个我是明白的。」nV人将稻穗递给亚尔....应该说是薇特才对。

    1

    「我的名字叫做千穗，一路上请多指教。」

    就这样，从这里到密特拉城的这段路上我们多了一个旅伴。在我们离开客栈时，我看见苏珊太太跟行李小厮眼神凝重的目送我们离开。

    PartII迷途知音

    敲砍木头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们的马匹像疯了似的往前狂奔，他们一面口吐白沫，一面提速，最後一个急煞把我们都甩了出去，我重重的摔在了泥巴地上，脑袋一片空白，只有椎心刺骨的疼痛顺着我的神经传递。

    「以撒.......。」我努力支起身T，想移向我身旁一样落马的以撒，我伸手触碰他的後背，Sh热黏腻血Ye的触感从我的指尖传来。

    「以撒？你还好吗？」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再靠近他的头一点，我的掌心伸向他的脸颊，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亚尔。」雨水打在我们两个身上，却怎样也没能冲去他脸上的血迹。

    「我没事的。」他给了我一个微笑，让我安心，雨越下越大了，我努力转过身，想找雷碧嘉和艾尔，却只看到一把落在地上的斧头。

    「他们Si了。」一片庞大的影子遮挡住天空，一双hsE的眼睛在我和以撒的头上出现。

    「不会的。」我抓着我的匕首，从地上坐起，影子离我们越来越近，包括那双金sE的眼睛。我爬向以撒，用身T护住他，我的匕首指向樵人，手不停颤抖。

    1

    「喔不，他们Si了，在被甩出去的时候，男孩的头撞上岩石，nV孩则是被马匹一脚踩在了x口。」影子中浮现了他们两个倒在血泊里的画面，就跟樵人说的一样。

    「亚尔......。」以撒拉着我的手，他的身T、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回头看见他发白的嘴唇，看见他眼角泛着泪光。

    「对，他们Si了，在要前往旅途第一站的路上，而始作俑者的你们却活下来了。」在我看向以撒的时候，樵人的眼睛用一种不舒服的角度，保持在我视线范围的最边缘。

    「该怎麽办呢？」树根缠上了以撒的脚踝很快就蔓延到身T，我用匕首想锯开他们，可是同样的树根也爬上了我的身T。

    「该怎麽办呢？」树根钻进了他的耳朵、他的嘴巴，我们越失落，树根就越张狂。

    「不，他们没有Si。」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身上的树根不再继续生长。

    「他们Si了。」

    「他们没有Si！」我的刀刃刺向那双眼睛，他闪躲开来，到了我的正前方，我身上的树根枯萎了一部分。

    「如果他们Si了，你就没必要来杀我们了。」我强忍着剧痛，站起身，朝那双眼睛走去。

    「因为你是平衡的使徒。」

    1

    「所以他们没有Si，以撒。」我牵着以撒的手，感觉他逐渐流失的T温。

    「所以你也不准Si，知道了吗？」我止不住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我没事的，亚尔。」我看进他的眼睛，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同样的脆弱，同样的，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他紧握了一下我的手。

    「你也没事的，天才。」他将他的匕首递给我，在他说话时，树根更张狂的钻进他的身T里。

    天才，那时的他也是这样叫我的；而我不会让这麽说的他失望。

    我回头盯紧那双眼睛，即便我全身都是破绽。

    「我们会离开这里，然後找到他们。」我的刀刃挥向那双眼睛，没击中，刀刃在影子构成的天幕割开了一条小裂缝，却在一瞬间合上。

    「没有用的。」那双眼睛从影子里走了出来。「亚尔薇特，」樵人道出我的名字。

    「明明只是凡人，却变成了平衡最大的威胁。」他悄无声息的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拎在半空。

    「是怎麽做到的呢？」我感觉到x口天秤徽章的倾斜，在平衡试图处决我的时候。

    1

    「应该先杀了天才......还是战士呢？」他从影子中cH0U出一把斧头，一步步走向以撒。突然间，我想起了艾尔对「正义」举起匕首的那一天，又看见了虽然树根生长的速度变慢，但依然快被完全包裹的他。

    那时的艾尔，又是想守住谁呢？

    我cH0U出另一把匕首刺向樵人，这次刀刃真实的刺中了什麽。

    「愚蠢的人类，你的武器是不会对我造成伤害的。」樵人低头，却看见自己的身T正在流出金sE的血。

    「你......做了甚麽？」我更用力将刀刃T0Ng进他的躯T。同样的这次缠上了樵人的身T，他的脚踝、腹部、x部、脖颈。

    「这是我用......正义神罚的结晶做的。」树根从他的嘴巴和眼皮钻进他的身T。

    「即便如此，你依然杀不Si我.......。」樵人的手更用力的掐住我的脖子。

    「我只是使徒的一个投影，在每一个起雾的森林里都有一个樵人。」我cH0U出匕首，这次准确的刺进他的x口，他松开了掐住我的手，影子构筑的天幕塌陷。我跑向以撒，顾不上身T的疼痛，我扯开了缠在他身上的枝条。

    「没事了......都没事了。」我轻抚他的脸颊，靠近他的x口，听见他的心脏依然跳动，感受到他温暖的T温。

    「谢谢......。」他闭上眼睛，将我搂进怀里。

    1

    「我再休息一下就....就.....可以出发了。」他咳出了两片叶子和一小段树枝。

    「亚尔......」他沙哑的声音喊着他给我取的小名。

    「你别哭呀，你不是做到了吗。」他坐起身，将我搂的更近。

    「要不是你没有放弃希望，我会更轻松的，笨蛋.......。」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继续拥抱他，但我没有松手。

    「我没有放弃，我只是太痛了。」

    「真的？不会是太害怕所以装痛让我一个人面对吧？」

    「当然不是！噢.....痛。」他压着他腹部渗血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