８）变质的感情－5. 追忆，以及现在 (第2/2页)

 「哥哥，你也要对我说真话喔。」

    一如所料，他抿着唇，发出些无意义的哼笑声，没有回答。

    我再唤了他一声。

    他微微笑。

    近来，他总是在假笑，像是想暪过些什麽，

    那简直完美的表情，有时也会让我觉得，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哥哥是真心地笑……

    可是现在，笑脸上那充满苦涩的额眉绝对再藏不住什麽吧？

    所以。

    他会对我说真话的。

    「……小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吧？要是你问到我的秘密我不一定会告诉你。」

    他一脸无奈地指指额头，还故作轻松地耸肩。

    我更用力地握住他的手，这样应该会显得我很认真，嗯。

    「哥哥你是不信任我，所以不打算跟我说你的秘密吗？」

    他愣了一愣，浅笑道：

    「总有再信任也不能说出来的秘密呢。」

    「可、可是，我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哥哥的！除了哥哥，我还能跟别人说吗？」

    他沉默了，证明他反驳不了，嘿。

    我抓紧被子，狠狠地x1进了一大口气。

    「哥哥，我是很很很认真的，考虑得清清楚楚，所以你千万别当听不到。」

    我决定了。

    如果哥哥不敢面对的话。

    如果哥哥害怕面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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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哥哥逃避面对的话。

    那就由我先踏出第一步。

    好不容易察觉到我对哥哥的感情，而哥哥也是喜欢我的，

    我怎麽可能像个nV孩子般，因为害羞而不敢说出口？

    崔逸向，勇敢些。

    「哎，我其实……」

    「不用说了。」

    纵使房间有点暗，我还是清楚看到哥哥的脸sE有点僵y，目光带上Y霾。

    哥哥，你在怕什麽？

    哥哥一定是被老爸和老妈迫得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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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刚来的时候，他还最喜欢对我毛手毛脚，甚至……还当面跟我说……嗯，可以跟我za。

    到底中间发生了什麽事，让他现在这麽退缩？

    责任？良知？还是什麽呢？

    我不懂。

    一直在哥哥身边的我，竟然还什麽都不知道。

    「我偏要说，你不想承认的话我来帮你。」

    也许我真的正如哥哥所说，长大了就没什麽道德1UN1I观念，

    一旦喜欢了，就算明知是1uaNlUn也变得毫无感觉。

    可是我为什麽需要呢？

    那个东西可以让我幸福地活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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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东西只不过是成为哥哥逃避我的藉口。

    我不需要，哥哥也……不需要的。

    「哥哥你喜欢我。」

    哥哥深深地吁出一口气，好像想开口说些什麽，但又马上憋住了，

    望向墙边，将嘴唇紧合成一条线。

    总会有些东西，b起所谓的道德观更重要。

    父为子隐，这到底是罪过还是救赎？

    父亲的行为合情合理。

    是被世人责难的男人，还是令人感叹不已的好父亲？

    「哥哥……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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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义灭亲也不无道理，可是……

    哥哥，你会因为害怕受人指责而否认我们的关系吗？

    我看到哥哥的身T很轻微地颤了一颤，然後眼睛就怔怔地看着我，不说什麽。

    他到底……在想什麽？

    他到底……会不会在顾虑些什麽？

    他到底……又会怎样回答我？

    「如果哥哥你敢说谎，我会一辈子恨你的，真的……」

    我不如哥哥聪明，也不如哥哥那样可以把心事藏得这麽深，

    我以前不懂，现在也不懂，

    可能到了十年後，二十年後，我还是Ga0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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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很想去懂，懂得多少就多少。

    如果我能懂多一点点，我又可以接近他多一点点。

    如果由我先说个清楚，把心敞开给他看，他……是不是也愿意把心靠过来呢？

    「小逸……」

    熟识的叫唤声在黑夜中轻轻飘来，似乎带着几分哽咽。

    我静静地凝望他，感觉到他呼x1声的改变，变得有点儿急快。

    我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让他作出半点颤抖。

    哥哥，你在想什麽呢？

    他闭上眼，悄然叹息，深深地。

    然後，他仍然没有睁开眼，却一个蹲身把我抱住，下巴傍在我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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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到他的脸颊正贴在我耳边，吐着热息的唇似是在亲吻着我的头发。

    他的身T，还是在微颤。

    像是灵魂的抖动。

    「我……」

    他的声音理该是在我耳边，听起来却很遥远。

    我抿了抿唇，心跳得很快。

    他却突然飘来了风般的笑声，轻柔得让人无法捉住。

    「是的……你怎可能猜不到？你早在那时已经猜到吧。」

    黑夜里我默然无声，他细细呢喃，

    一时间，我们好像处身在停顿的时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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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是……喜欢你的……」

    哥哥……说了。

    他终於说了。

    「小逸，我喜欢你，我也最喜欢你……」

    我听到……他的话音里夹着零碎的泣鸣。

    哥哥，你在哭什麽呢？

    「爸……让我稍微任X一次也可以吧？」

    最後，他是这样说的。

    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