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洲 (第1/2页)

    顾清州是最与众不同的。

    这一点，我第一次去他的办公室就知道了。

    那天他说要给我看一本书，说是和我那本《男人使用手册》有关的学术着作。我信了，屁颠屁颠地去了。

    他的办公室在A大人文学院的老楼里，木质地板，落地书架，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的，落在他身上。

    他坐在书桌后面，穿着那件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戴着金丝边眼镜，抬眼看我的时候，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坐。”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递给我一本书。

    我低头翻了两页，再抬头的时候，发现他在看我。

    那个眼神。

    和课堂上不一样。和平时不一样。

    是一种……打量。

    像在审视一件艺术品，或者——一个实验品。

    “顾教授？”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起身，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

    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我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

    拿起桌上的一个东西。

    一支笔。

    普通的黑色钢笔。

    他用笔帽的一端，轻轻抵住我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藏在镜片后面，看不真切。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洪雅。”他叫我，声音很轻。

    “嗯？”

    他手里的笔慢慢往下滑。

    从下巴，到脖颈，到锁骨。

    笔尖凉凉的，金属的质感，划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不敢动。

    他就这么看着我，手里的笔继续往下。

    滑进我的领口。

    “顾教授……”

    “嘘。”

    笔尖停在我的锁骨下方，轻轻点了点。

    然后他抽出来，换了一支。

    这次是尺子。

    木头的，很薄，边缘光滑。

    他用尺子的边缘贴着我领口露出来的皮肤，慢慢地，从上往下划。

    一道，两道，三道。

    像在丈量什么。

    “你知道吗，”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课，“我一直在想，你的身体，是什么比例。”

    我没说话。

    尺子继续往下。

    划过我的胸口——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然后停在那里。

    他的眼睛看着我，不躲不闪。

    “黄金分割点，大概在这里。”

    尺子的边缘微微用力，压下去。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他笑了。

    那种笑，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手里的尺子拿开了。

    我以为结束了。

    然后他拿起另一件东西。

    一把剪刀。

    金属的，冷冰冰的，在午后的阳光里反射着光。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看了我一眼。

    “别怕。”

    他拿着剪刀，靠近我。

    冰凉的剪刀刃，贴着我的锁骨，慢慢往下。

    不是剪东西，就是贴着。

    轻轻地，慢慢地，划。

    一道，两道，三道。

    和尺子不一样。

    更凉，更锋利，更危险。

    但恰恰是那种危险，让我——

    我不敢动了。

    他就这么看着我，手里的剪刀继续往下。

    划过我的衬衫，划过扣子之间的缝隙，一直划到最下面那颗扣子的位置。

    然后他停住了。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他问。

    我摇头。

    他放下剪刀，拿起桌上的一把戒尺。

    木头的，很旧，边缘被磨得光滑。

    他用戒尺的一端，挑开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一颗一颗的。

    很慢。

    每挑开一颗，戒尺的边缘就贴着露出来的皮肤滑一下。

    从胸口，到小腹，再到——

    我抓住他的手。

    他低头看我。

    “怎么了？”

    “顾教授……”

    “叫清州。”

    我张了张嘴，没叫出来。

    他也不急，就这么看着我，等着。

    手里的戒尺还停在那里，边缘抵着我小腹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那个凉意，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

    “清州……”

    他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然后他放下戒尺，换成另一支笔。

    这支笔很细，金属的，笔帽上有一个小夹子。

    他用笔尖——不是笔尖，是笔帽的那一端——轻轻划过我的皮肤。

    从胸口，到小腹，再到更下面。

    裤子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笔继续往下。

    我咬住嘴唇。

    他就这么看着我，手里的笔慢慢地，一下一下地——

    “舒服吗？”他问。

    我没说话。

    他停住了。

    “不舒服？”

    “不是……”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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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

    他戴着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表情平静得像在批改学生作业。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火。

    很小，很克制，但确实是火。

    我伸出手，摘掉他的眼镜。

    他愣了一下。

    然后我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

    后来的事，是在他公寓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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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公寓比我想象的简单，书比办公室还多。

    但最显眼的，是书桌上的一个笔筒。

    笔筒里插着各种各样的笔。

    还有尺子。剪刀。戒尺。

    我站在书桌前，看着那个笔筒，心跳开始加快。

    他从后面抱住我。

    “喜欢这些？”他在我耳边问，声音低低的。

    “你平时……就用这些？”

    他笑了一声，没回答。

    但他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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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子落在地上。

    我穿着内衣站在他书桌前，面前是那个笔筒，身后是他。

    他的手绕到前面，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

    很细，很凉。

    他握着笔，慢慢往下。

    笔尖划过我的锁骨，胸口，小腹。

    然后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