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洲 (第2/2页)

在内衣的边缘。

    他用笔尖挑开内衣的搭扣。

    内衣松开。

    他放下笔，把内衣从肩膀拉下来，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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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又拿起另一支笔。

    这支笔粗一些，圆润一些。

    他用笔帽的一端，轻轻触碰我胸口的顶端。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里？”他问。

    我没说话。

    他又碰了一下。

    同样的位置。

    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的。

    我能感觉到那圆润的笔帽在磨蹭，凉凉的，yingying的，和手指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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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州……”

    “嗯？”

    “你……”

    他没停，反而换了另一支笔。

    这支笔更细，笔帽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他用那个金属环，轻轻擦过——

    我倒吸一口气。

    那个凉意，那个硬度，那个若有若无的触感——

    我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他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把我按在书桌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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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还在动。

    一下，一下，一下。

    换着角度，换着力度，换着笔。

    有的粗，有的细，有的凉，有的更凉。

    他像是在做什么实验，研究什么样的笔，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度，能让我——

    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他停了。

    然后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

    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火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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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还是那个表情，平静的，克制的，禁欲的。

    “过来。”他说。

    他拉着我的手，走到床边。

    他坐下。

    我站在他面前。

    他又拿起一个东西。

    一把尺子。

    不是刚才那把，是一把更短的，透明的，塑料的。

    他用尺子的边缘，贴着我小腹，慢慢往下。

    那道凉意一路向下，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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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看他。

    他抬头看我。

    那个眼神。

    像教授在研究他的课题。

    但他的尺子在动。

    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

    “清州……”

    他停了。

    然后他放下尺子，把我拉到他腿上。

    他抱着我，脸埋在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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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

    我的手穿过他的头发。

    “想什么？”

    “想你在我面前。”

    “现在呢？”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

    有火，有克制，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还不够。”

    他把我放倒在床上。

    然后他拿起那个笔筒，放在床头柜上。

    他看着我，一样一样地拿出里面的东西。

    笔。尺子。剪刀。戒尺。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各种各样文具。

    “今晚，”他说，“我们慢慢试。”

    那个晚上，我被他用那些东西折磨了整整一夜。

    每一支笔，每一把尺子，每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都进过我的身体。

    他用笔滑过我的每一寸皮肤，用尺子丈量我的每一个角落，用戒尺——

    那个戒尺，后来被他用来打了我的屁股。

    不是很重，但每一下都带着那个凉意，那个硬度，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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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着。”他说。

    “什么？”

    “打了多少下。”

    第一下。

    “一。”

    第二下。

    “二。”

    第三下。

    “三。”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我已经软成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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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住，把我翻过来。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顾清州……”我叫他。

    他低头吻我。

    很轻，很慢，像教授在安慰他的学生。

    但他的手指——

    不，他又拿起了一支笔。

    那支笔，后来进到了我身体里。

    冰凉的，yingying的，和手指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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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服吗？”他问。

    我没说话。

    他动了一下。

    我倒吸一口气。

    他又动了一下。

    我抓住他的手臂。

    他就这么看着我，手里的笔慢慢地，一下一下地——

    直到我哭出来。

    不是疼，是那种受不了。

    他这才停下，把笔抽出来，换成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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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

    他抱着我，脸埋在我颈窝里。

    “洪雅。”

    “嗯……”

    “我有没有说过——”

    “什么？”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

    克制的，禁欲的，但里面全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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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的第一个。”

    我知道。三十一岁的顾清州，我是他第一个女人。

    但我不知道的是——

    “也是最后一个。”

    我愣住。

    他看着我，认真地看着我。

    然后他又动了。

    很深，很慢，一下一下的。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每一次都让我忍不住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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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始终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眼神。

    像在看他的全部。

    后来他在我里面释放的时候，抱着我，不肯出来。

    我们就那么躺着，他还在里面，脸埋在我颈窝里。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拿起床头柜上最后一样东西。

    一支钢笔。

    普通的，黑色的，他平时用的那支。

    他把笔放进我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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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给你。”

    我看着那支笔。

    他看着我。

    “下次，”他说，“你用它。”

    那个眼神。

    我好像知道，什么叫禁欲的男人，最可怕。

    因为他能把所有的欲望，都藏在那个克制的壳子里。

    然后——

    一点一点地，用最冷静的方式，把你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