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大合集_合租舍友是s情主播(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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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租舍友是s情主播(中) (第2/3页)

  每秒四点五次的cH0U送。硅胶柱身上模拟青筋的凸起在JiNg密频率下变成了一种她从未T验过的刑具——之前的Pa0机是温柔的入门款,每一下都给她喘息的时间,gUit0u退到yda0口时软一下再y,cHa入时加速。但四点五的节奏不给她软的机会。上一次cH0U出的快感还没落下去,下一次cHa入的快感已经叠上来。gUit0u的硅胶棱角磨着她yda0前壁最敏感的那片粗糙区域,每秒四到五次连续重压,快感一层一层叠加上去,yda0开始痉挛——硅胶被挤出来,又被他自己猛烈的0U回去。她的脑子开始数不了秒了。

    「啊——求你慢一点——宁宁——宁宁真的不行——」她边叫边看弹幕——但弹幕没有文字。只有控制面板上的那个数字框在跳。

    4.5→5.0→5.5→6

    每秒六次的cH0U送。她的子g0ng口还没来得及从上一轮撞击中缓冲出来就被下一轮碾中。g0ng颈口那圈软r0U在锲而不舍的反复碰撞中开始痉挛、变形、被迫自己往外泄出大量透明黏Ye——不是ysHUi,是g0ng颈腺Ye,她之前C了两个月从来没被顶出过。那种从子g0ng口渗出来的刺激让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腰弯成了一个拱桥,x口挺到极限,绑带K的金属夹扣在剧烈挣扎中崩飞了一个,白丝吊带袜从大腿上滑了下来。

    「这是你的第一个极限点。」弹幕说,「子g0ng口的深层0。和0不一样,对不对。」

    他在教她生理知识。他在用她的身T做实验。他冷静得像一个正在测试代码的工程师,但她身T的每一寸都被他控制到毫秒级别——她的尖叫、她的眼泪、她的cHa0吹喷在床单上洇开的形状——全在他JiNg密计算的输出范围内。

    他让她连续到了三次。

    然后停下了。Pa0机嗡鸣声在数字归零的瞬间安静下来。姜宁瘫在床单上,全身还在cH0U搐,yda0还在惯X痉挛,颈腺Ye混成一片在她身下铺了一整张床的透明sE深sE布料。她的兔子耳朵掉了,黑丝带松了,绑带K被自己撕脱了半截。她侧躺着对着主镜头喘粗气,脸上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完。

    「求你不弄了……」她在镜头前用哭哑的嗓子求饶,「你说过没有观众……你关了它……求你了……」

    屏幕沉默了十秒。

    「你现在的表情很漂亮。」弹幕跳出来,「b刚才对着四千人时候真实多了。」

    然后他开到了模式二。

    &0机再次启动,但这一次不只是cH0U送了。陆衍写了一个脚本让频率以正弦波的形式周期X变化——每三分钟从极速衰减到低速,再每三分钟从低速提升到极速,周而复始。快的半周期把她推到0极限点外一毫米;慢的半周期把她从云端拽下来但又不让她落到底,永远在「快到了」和「还差一点」之间被反复拉扯,像一只被系在橡皮筋上的鸟,怎么扑腾翅膀都够不到天。

    她在正弦波的第一周期里就崩溃了。

    「呜——不要、不要这个节奏——不——宁宁求主人了——你让我到一次——到一次就好——」她说出了「主人」两个字。在这个行业里混了两年,她从来没叫任何一个观众「主人」——打赏十万的榜一没让叫,五百个火箭的老板没让叫,只有这个从来没见过脸、用命令行黑进她的电脑、把她当成一行可以反复调试的程序的计算机系男——让她在极度的快感折磨面前交出了这个称呼。

    「好。」弹幕停了一秒,「说清楚。谁是主人。」

    「——陆衍。」她叫了他的名字。第一次,不是K,不是任何ID,是真名。她的声音又沙又Sh,混着没g的眼泪和刚从g0ng颈口流出来的腺Ye,「陆衍是宁宁的主人……求求主人让宁宁到……」

    他给了。

    正弦波停止。频率直接跳到七点零——这个数值是经过他计算的,刚好能让她在三十秒内达到一次完整的、波及前后两腔的、持续时长超过四十秒的全腹0。她到了之后整个人从床上翻下来,双膝跪在地板上,上半身瘫在床沿,ysHUi从悬空的yda0口往下落成一条连绵三四秒的透明拉丝。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持续cH0U搐,视野一片白,嘴里发不出完整句子了——只有啊字单节循环。

    「今天到此为止。」弹幕说,「明天八点继续,还是老时间。」

    然后控制面板从屏幕上消失了。

    姜宁还没缓过来,Pa0机自动嗡鸣着退出了她瘫软的yda0。然后屏幕右下角的小窗口里跳出了最后的几行文字——他用代码结尾,但他自己也在这几行里暴露了破绽。

    第一行://你刚才说「主人」的时候,心率127。

    第二行://编号RM-0421-20241017全片已加密,私钥只在我的设备上。

    第三行://晚安。

    第四行删掉重写了一次。光标在终端里顿了好几秒。

    第四行最终版://你心跳快得我隔着墙都能听见。

    那一夜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七点,陆衍准时出门去实验室。姜宁隔着门板听他的脚步声——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频率,还是在玄关停两秒拿钥匙,开锁三响,门关上的金属撞击声。

    和以前每一个早晨完全一致。但一切都变了。

    她不是没想过逃跑——她躺在床上一整夜都没睡,把逃跑计划想了七八个版本。但每一个版本都停在同一个Si胡同:他知道她的身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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