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大合集_合租舍友是s情主播(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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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租舍友是s情主播(中) (第3/3页)

她的录像,他会黑进任何平台让她在这个城市没有任何数字化的藏身之处。而且,她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翻来覆去想了半个小时一个字——他在群里上打的最后一行代码注释。*你心跳快得我隔着墙都能听见。*

    这句话的重点不是「他隔着墙听见」。重点是「他在听」。

    她那时怕的是录音设备、窃听器、他又黑了某个隐藏的麦克风。但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发现——陆衍没有在房间里安装任何额外的监控设备。他不需要。因为房子的隔音真的不好。

    ——这意味着,她每一个晚上在房间里0尖叫的声音,他都在隔壁听了两个月。

    这个认知b被他黑了电脑更让她崩溃。因为摄像头可以关、Pa0机可以锁进柜子、网线可以拔——但隔音层撤不掉的。他每晚躺在那面墙的另一侧,耳膜离她床头的距离大概只有两米,中间隔着一层薄得不b人T组织的r0U膜更厚的混凝土。他能听见她放音乐、戴面具、开关摄像头、按Pa0机旋钮——每一个步骤,每一句SHeNY1N,之前四千个观众付费才能看到的内容,她的室友躺在隔壁床上免费听了整整两个月。

    而他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字。那张面瘫脸上没有过任何暗示。走廊遇见的时候他连目光都不会多停半秒。

    直到代码出错才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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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半,姜宁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口放着一杯热N茶。标签上手写的——芋泥b0b0,去冰,三分糖。她的最Ai。字迹很y,撇捺都收得很锋,像每个字都在写完之后急着落到下一步。是陆衍的字。

    她抬头看过道,走廊尽头没有人。她站在门口端着那杯还烫手的N茶,心跳得b昨晚0的任何一个瞬间都快。

    第二天早上,她煮了碗面。煮多了。她把多出来的盛进保温盒,放在桌上,贴了张便利贴:「煮多了,吃不掉。」陆衍晚上回来,吃了。她隔着门缝看着他把饭盒洗完晾在沥水架上,然后对着空气轻声说了句「谢谢」。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第三天,他放在她门口一盒加热过的眼贴。便利贴上写:「高强度用眼需要热敷。」下角括号里加了一行小字:「但是睡觉前记得摘,不然眼角膜会缺氧。」第四天她给他留了碗红豆汤。他那张回复的便利贴上只写了两个字:「好喝。」但后面跟了一个句点,还跟了一个非常局促的向左斜的逗号——写完句点之后他好像觉得太冷淡了,想加个「谢谢」,笔划到一半又划掉了。

    她盯着那个写到一半被强行截掉的b划看了很久。这个男生能写出那种完全无视客户端权限直接绕过TLS1.4的反向代理脚本,但在她的便利贴后面加了一句「谢谢」,补到一半又觉得矫情,划掉了。划掉之前,他握笔一定停顿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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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样过了二十天。一种畸形的日常。

    白天他们是普通室友。走廊遇见说声「早」,厨房里煮面会多做一份。她把换洗的床单晒在yAn台的时候他会默默把自己房间的那套挪到最边上,给她留出最多的yAn光。他带回来实验室发的小蛋糕会分她一半,放在冰箱冷藏层右边那一格——她说过一次右边格子温度调得b较低蛋糕吃起来更韧。说过一次,他记了二十天。

    到了晚上八点,她回房间锁门,戴面具,打开电脑。屏幕上会准时弹出那个黑sE控制面板。然后她对着那唯一的弹幕做一个小时的「测试」。

    她慢慢发现陆衍的代码每天都在更新。面板上多了新按钮——「音频模式」,「延时模式」,「强制静止」,「奖赏模式」。每个按钮后面都绑定了一系列她根本不想知道其代码逻辑的算法,但这些算法能让她在四分钟的阈值控制0,又能让她在0来临之前被强行停止,然后在下一个阈值里b上一次快一倍。

    他从不多打字。弹幕平均每场不超过三十条,大部分都在告诉她此刻的身T数值——心率、核心温度、yda0收缩频率、0临近系数——他把她身T的信号做成了可以实时读取的数据,然后用数据反过来控制她的身确到秒,JiNg确到次,JiNg确到一个小数点后两倍的速率,跟控制一个JiNg密机器没有一点区别。

    但每晚最后一条弹幕,永远和数据无关。不是代码注释,是人话。

    第21天晚上她在延时模式里被反复拉扯在第89.6%点连续三十分钟无法达到0,整个人已经哭到叫不出声、手指攥着床单攥到指甲缝里全是丝绒纤维。陆衍在终于触发0机以九点零速把她的子g0ng口敲开之后,弹幕跳出了当天的最后一行字:

    「你今晚在被延迟的时候一直在骂我混蛋。骂得对。」

    姜宁在被g0ng口击穿后躺在床上,看着那条道歉的弹幕,突然笑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笑在哪。她被囚禁了,每晚都在经历残酷到无法想象的快感折磨,她的室友用四十七万买断了她所有观众然后自己当她唯一的控制者。但她在那二十一天里第一次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因为她发现——这个控制得JiNg密到小数点的人,他自己也被困在某个东西里了。

    控制者也被自己控制的系统反控着。他不是旁观者。每一次她0时的心率曲线弹出他的屏幕并更新在面板上的时候,他自己的心跳能同步快好几个百分点。他握笔在便利贴的句点后面写逗号然后又划掉的那个瞬间,跟她被正弦波反复推拉在89.6%永远到不了100%的折磨——本质上是一回事。

    两个人隔着那堵墙,各自蹲在自己的里,手都伸不到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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