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荒诞剧场的开幕仪式] (第5/6页)

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吧？需要跟平常一样系个绳子吗？」我在床边的木头矮柜上找到了原本在我口袋里的烟盒和火柴。亚尔没有回我的话。

    「我的手不太方便，能帮我点个火吗？」我点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还是不理我。

    「亚尔薇特？」我更用力的拍了她的肩膀，她这次拉住了我的手。

    「我还没，回答完你的问题。」她眼神坚定的看着我。

    「你......还在想那个啊。」现在想起来突然觉得几分钟前的我也太幼稚了。

    「我其实也没有很在意啦，你不想说我也没差。」我总是在话题转向感X的时候，说些不在意的话，我当然知道这可能会伤人，但我似乎。

    「毕竟我有时候也有点讨厌你，天才。」我似乎只是，害怕伤人的话是别人先说，而不是我。

    「是吗。」接着她松开了我的手，眼神一瞬间变得空洞。

    「我骗你g嘛。」我看见她把床沿的火柴盒捡了起来，她坐起身，小心的将火柴bAng点燃，凑近了我嘴边的菸。在火光下，我看见了她泛着泪光的眼角，只看见一秒她就把她的脆弱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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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边cH0U吧，外面不安全。」她其实是个温柔的人，起码对我是这样的。

    「我还是出去吧，我知道你讨厌烟味。」拄着拐杖起身，她也跟着我一起下了床。

    「拿着。」她将一盏点好的油灯递给我。

    「还是小心点吧，我现在可没办法再救你一次。」她陪着我到了门口，我出去後也没把门关上。

    「你想聊聊天吗。」她把油灯挂在了门边的铁挂g上。她不急不徐的，回到了房里搬了一张椅子到门边。

    「可以啊。」我小心翼翼的吐出不明显的烟圈，怕风往她的方向吹。

    「等我们到了密特拉城，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一趟黑曜的总部。」她拿出了那把用以杀Si樵人的匕首。

    「我和他们的线人G0u通过了，他们的组长同意用这个交换黑曜石。」亚尔小心将那把匕首收进皮套，用绳子系紧。

    「你相信他们会信守承诺？」我对黑曜不是很了解，但印象中，他们可是长年占据密特拉城的大坏蛋。

    「就利益上来说，他们或许获得的b我们都多；」亚尔说：「我们可以确定，这把匕首能达到他所宣称的效果，却不知道那颗宝石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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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们还可以用艾尔身上的结晶再做一把对吧？」我说，亚尔皱起眉头。

    「你真狠心啊。」她从门後探出头，瞪了我一眼。我们两个隔着墙壁，在屋子的两侧，聊着一样的故事。

    「但也不是不行，虽然...你知道的，有点过份，但或许我们都会需要。」她说，语调是担忧与恐惧：「谁知道呢？哪天平衡的使徒会再找上我们。」

    「不会的。」我抬头看向月亮，又想起了那个遇见他的晚上。

    「毕竟你可是全知的nV武神阿，亚尔薇特。」我熄掉烟头。

    「这样瞻前顾後的，真不像你。」我拎上油灯，回到了我们的庇护所。

    「你是要改变世界的天才，亚尔薇特。」

    「我相信你。」

    那天晚上，亚尔没有再和我说过话，只是时不时转头看我，像是在确认我还在，又像是在疑惑为什麽我还在。

    PartIlI小丑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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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了几个小时，一直到了隔天中午才醒来。

    「早安。」先醒来的是亚尔薇特，她下床的动静把我也叫醒了。

    「你有睡好吗？」我打趣的问，她摇头。

    「没，你的打呼声吵Si了。」她将波卓一早就放在门口的餐盘端了进来。

    「我哪有。」她明明b我先睡着，还睁眼说瞎话。

    「你怎麽知道你睡着之後有没有打呼？」她把我的那份放到了床头柜上，餐盘上还cHa着一张小卡片，是波卓先生写的。

    「波卓先生让我们吃饱後去村口找他，他想带我们参观埃菲拉。」我说，亚尔薇特耸肩摇头道：「我不想去，但我可以陪你去，如果你想。」

    「挺想的，」我抄起我的拐杖，系上了我的剑。

    「我们参观完就离开这里吧，」今天的天气晴朗，yAn光灿烂。

    「去找艾尔和雷碧嘉，他们肯定想Si我们了。」今天可真是一个恢复健康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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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们跟随波卓一起往小镇内前进。这个城市就像是一座马戏团，五彩斑斓，所有的屋子都被漆上了sE彩，所有的空地都种满了鲜花，石板堆叠的道路像是一片y质彩虹，波卓说，埃菲拉是一座属於梦想家的城市，你能看见地JiNg躲在云层下研究飞行器，能看见年迈的夫妻在客厅里一起烘焙跳舞，这里的空气是甜甜的盐焗南瓜的味道，尾调是糖葫芦脆壳轻薄的甜香。

    「埃菲拉曾经遭遇过空无的神罚，能有现在的生活，都多亏了我们的新统治者，我们才能有现在的生活。

    「空无的神罚......新统治者。」亚尔往我的方向近了一点，我记得雷碧嘉曾和我们说过，空无穷极是最可怕的旧神，祂安静的降临，安静的抹杀一切生灵存在的痕迹。

    「新统治者是谁？」

    「你觉得呢？」他提问。

    「在这里人们每天过上规律的生活，不用做任何困难的决定，埃菲拉的人在18岁的生活会选一件事当作终身职业。」在我们的左手边是一片农田，一个人分配到一公亩的地，他们耕地，锄头起、锄头落、起、落，但诡异的是，他们都只锄同一个地方，那二十公分的锄头痕深到可以吞下整片刀刃，但是其他的地方的土地却长满杂草堆满碎石。

    「外面的世界实在太荒谬，於是祂们赐给了我们埃菲拉重生的机会，现在大家都很开心。」波卓指着不远处的花园，一场婚礼正在进行，新郎新娘已经白发苍苍步伐摇晃，切蛋糕的时候，新娘倒在了三层大蛋糕上，然而台下的观众依然陶醉在婚礼的欢乐氛围中，他们开香槟庆祝，新郎则在逐桌敬酒。

    波卓说，那是他们的第一万八千两百一十二次婚礼。

    「人们只要选择一天的行程，无限重复就好，人生在此不需要跳跃，生活的平衡与激情的理解相遇，荒谬的世界在其光辉中重生，这就是埃菲拉，纯然的喜乐之地。」我克制不住的观察小镇居民的行为，他们都在微笑，他们都在重复他们做了几千几万次的事。

    「我知道你们很羡慕，欢迎你们留下。」谁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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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的领导者是小丑神？」亚尔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会有人选择愚戏神做为他们的领袖。

    「是吗？」波卓带我们走到一个充气气球城堡前，在那座城堡中，有一个骑着独轮车的小孩子，正端着八碗南瓜粥往外骑，小孩到耕田的农夫、婚礼的新人旁，一人分派了一碗南瓜粥。

    「愚戏之神只是对你们开了一个玩笑。」我们被弹来弹去进了气球城堡，像是被装进铁盆里戏耍的贡丸。

    「我不知道，可是这很有趣，不是吗？」我们溜下了一个hsE的充气大滑梯，滑进了一座南瓜田。

    「恶。」以撒的脚踩进了一颗过熟的南瓜里。

    「未成年的孩子们会在这里努力种南瓜，周休五日，他们会在那五天进到欢笑城堡创造美好回忆，选择成年後要用哪一天无限循环。」我们被带进一个大谷仓，大概是一个蔓延了几公里的红屋顶谷仓，外墙被漆上彩虹的颜sE。

    「可是那是人生最宝贵的阶段。」我说：「他们该出去看看。」

    「那你呢？」波卓捡起了一颗漂亮的紫sE弹珠，就像宝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