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荒诞剧场的开幕仪式] (第6/6页)

样。

    「你在你最宝贵的日子出去看看了吗？」或许没有。

    「我现在不正在看了吗？」我撇开视线，其实我离18岁也有一小段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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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一把年纪了还好意思说呢。」

    「真好意思。」

    「喂！」他还真好意思。

    我们到了那座大谷仓前，波卓背靠着门，眼神一下子正经地看着我们。

    「你们要进去吗？可能会出不来喔。」他小心翼翼的低下头跟我们说，又抬头确定没有人在监视我们的样子。

    「不是愚戏。」

    说完这四个字，他假装鼻子痒r0u了r0u鼻子。

    「咳咳！」他重新浮夸的微笑：「外来的旅客，欢迎你们来到本世纪最伟大的娱乐场所！」

    不是愚戏？那会是谁？他为甚麽要提醒我们这一点。我转向亚尔，他也正皱着眉头思考中。

    「这是一场心想事成的幻梦。」是忆梦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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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时间永远停在18岁的天堂。」是时序神？

    「这，是孩童们梦寐以求的地方。」孩童。

    「孩童。」亚尔薇特也注意到了，埃菲拉的好只是对於孩子，对於大人，只是永无止境的折磨。

    难道这里的统治者是平衡的使徒童心。

    「我们就......就不进去了，毕竟是孩子们的地盘。」我说，亚尔跟着点头。

    「啧。」波卓突然垮下脸。

    「你们这样又有甚麽意思呢？我们的统治者难得愿意网开一面让大人进到这个天堂，你们说不要就不要。」他举起一颗南瓜！

    「我们还得向前走。」我护着自己的头，怕那颗南瓜还没熟。

    「是啊，没空在这边玩没意义的扮家家酒。」亚尔负责加油添醋。

    「在我看来，你们追寻无尽的知识，一天上班八小时朝九晚五的生活一样荒谬！」波卓用一副好像是我们才不可理喻的表情看我们，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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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一直往前走难道会有终点吗？你们的旅行没有意义。」

    「我们的努力不会毫无意义。」亚尔好像真的生气了。

    「人生就是毫无意义。」他说得云淡风轻。这座彩虹sE的城市好像下雨了。

    「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们出去，但你们就甘愿这样受平衡摆布吗？」听过亚尔薇特的话，波卓依然微笑。

    「时序之神的存在，就意味着我们的命运都已经是既定的，或许日复一日的埃菲拉，才是唯一一个脱离命运掌握的地方。」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里的统治者不是愚戏，但又好像不是童心。那麽还有谁可能是这片无主地的统治者？在空无的神罚後。

    或许亚尔看出来了？

    「我不相信命运。」亚尔薇特咬紧下唇，手握腰间的匕首。波卓丝毫不惊慌，他侧着头，左手托腮，他的中指拉着眼角向下，缓慢的吐出舌头做了一个经典的鬼脸。

    「人类......为什麽就是不甘愿承认自己的无用。」他的眼角掉出一滴一滴结冰的泪水，在空中融化，又落在地上。

    「见识过神明的权能却不愿屈服，见识过命运的不可控却又不愿承认，总以为自己有什麽使命才降生......亚尔薇特小姐。」

    「你认为你的匕首可以做些什麽呢？」面对波卓先生的挑衅，亚尔薇特没说些什麽，她回过头看向我。亚尔用那把匕首刺向地上的南瓜，南瓜就像一颗气球一样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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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我不知道你是属於空无还是愚戏，反正两个都很讨厌，你说一切都没有意义，你说人生是一场娱戏，那你又在这里做甚麽？」

    「那你呢？你追求知识，但你既探不到真理，又为甚麽要继续下去。」亚尔即便是在与使徒对话的时候，依然对自己的聪明很有自信。

    「崇尚知识者，从不探究真理，因为无限没有意义，而真理没有尽头。」她把玩着匕首，刀锋在她的指尖盘旋。

    「我不知道终点在哪，也不知道是否存在，但问题的但我总得向前看看。」

    这世界真的很荒谬，对吧？

    我们离开了埃菲拉，又或者说，埃菲拉离开了我们。

    这像是一场由神明JiNg心安排的舞台剧，大费周章只为了问我们一个问题，像是某种忠诚度考验，考验我们就算这趟旅途的重点是Si或一无所有，我们是否愿意继续推进这个时序笔下的故事。

    「亚尔薇特～以撒～！！」是雷碧嘉的声音，但是只有她一个人。

    「你们?还好吗？伤得好重呀。」她看向伤痕累累的以撒和JiNg神衰弱的我。

    「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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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绝对不敢相信我们这几天经历了什麽。」以撒苦笑一声，接着打探起了艾尔的下落。雷碧嘉摇头，说她也以为艾尔是跟我们在一起。我们决定先到附近的客栈下榻，明天再去打听艾尔的踪迹。

    PartVI梧桐叶落

    「你们杀了樵人？」千穗看起来很是震惊，她甚至是用一种很恐惧的表情看向我。

    「是啊！很厉害吧！」这怪物明明是我打的，以撒在得意什麽。

    「这??可是。」千穗小姐眼神游移，好像有什麽不好开口的事。

    「你们还记得刚才老板娘说的怪物吗？」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了书签夹着的那一页，画上了一颗柳树跟一颗梧桐树。

    「在密特拉，我们相信，每一座山头都由一位樵人守护，他是象徵高贵贞节的梧桐，看守着每一座山顶的湖泊，以免凄怨的柳树攀上净水的渊泊」他翻开了下一页，是密特拉城的地图。

    「密特拉城在一座盆地中，由七座山环绕，我们用那座山上最多的树木或是动物为他们命名，每座山山顶的湖泊反S出的光芒，就像是一圈镶嵌宝石的圣链保护着这座城市，密特拉城墙上的红宝石，就是因为我们为了建造城市，创生旧神替我们荡平山峰，而为圣链缺口补上的宝石。」千穗小姐说：「所以我们敬重樵人。」

    「但祂想要杀了我们！如果樵人不是怪物，那你们口中的怪物又是什麽？」以撒提问。

    「误入山林，企图破坏山林的人，会被引向山顶的净水，在净水没过头顶後，变成怪物，也就是柳树，樵人会砍下那些柳树，炼制灯油，为夜晚经过山野的人点灯。」千穗小姐口中的樵人与我们所认知的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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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们才是怪物。」可是为什麽。

    「可是我们没有想过要对这座山做什麽，我们只是路过。」艾尔说。

    「是啊，为什麽呢??。」千穗小姐漫不经心的翻着笔记本，从其中一页拿出一片乾燥的梧桐叶。

    「其实我也不觉得樵人是个好人，毕竟祂对坏人的处置方式有点太决绝了，但是金穗商会跟某些樵人的关系很好，我想我没有对樵人批判的权力。」她说：「可毕竟祂也是平衡的使徒呢。」她从背包里拿出火柴盒，将那片梧桐叶埋进了路边的一小堆落叶里。

    燃烧的火柴扔进落叶堆，从一缕细小的白烟愈加浓烈，高温混浊的气味、呛人的白烟、白烟下一点潜伏的清香，树枝烧断短促的噼啪声，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绿叶成了泛着红光的灰烬，无声无息。我开始思考，连使徒的Si都如此沈寂，我的离去又是否能够掷地有声。

    「无论如何，我们还得继续前进呢，弑神者们。」那天，千穗小姐用了这个词称呼我和以撒，在那一刻我发现我x口的天秤徽章不见了。

    那是第一次有人用弑神者称呼我们，用近乎於让人反胃、愤怒的方式。

    关於埃菲拉的故事，到这里真的结束了。

    下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