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嗅 Phantosmia_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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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林巧筠,你应该b我更清楚。」

    我亮出手机里林巧筠的照片,转向李威健。

    「以往你透过平面媒T进行捐款时,对口的应该都是这位林社工,这点社会局身障科科长已经向我证实。」

    「今年二月,林巧筠曾因一楼住户向区公所社会课投诉二楼的臭味问题,而到江银城家中访视,两天後失踪。我怀疑,她就是消失在这层楼。」

    李威健逐渐收回让人卸防的笑容。

    「她失踪曾前告知科长,在江家门口撞见一名穿黑衣的可疑男子,身上有强烈的安毒味,该男目前已遭警方拘捕。林巧筠失踪後,在这几个月内以自己的手机陆续向家人留言四次,发话地点三次在罗东,一次在礁溪。前几天我请巡佐调阅该男的通联记录与行程,结果显示那四次发话他都在台北的网咖玩线上游戏,店家监视器和店员已证实,通联记录也对得上。

    接着我以院方助理名义打去飞瑞求证,他们清查了你这半年的行程,这半年你有一次到礁溪杏和医院,三次到罗东博Ai医院,再对照林巧筠的发话纪录,时间地点完全吻合。至於林巧筠的通话内容,我想是她失踪前预录好的,因为内容如出一辙,就像重复播放一样。重点是,这些留言的背景都有个反覆又规律的证据,来,一起听听看。」

    我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等了几秒,「就是这里!」

    李威健似乎也被那声音提醒了什麽,不自觉地往外瞟了一眼。

    「听出来了吗?不是节拍器喔,而是这栋公寓的斜对面有户人家,长时间帮人按摩传出的拍打声。拍十下停六秒,声音非常响亮,从上午一直到凌晨才会停止,这可能是林巧筠失踪前在你家或江银城家就预录好的声音,即便关窗,拍打声的节奏还是被收进了话筒。我甚至能大胆地说,她的手机就在你的公事包里。

    我猜她或许想在访视江银城後两天,私下找你询问黑衣男的事,但又担心影响江家福利申请,因此并未告知主管。我问过飞瑞,她失踪的那个周六你确实在家,进入你家後,可能无意间发现了你制毒的事实,因此你和江银城联手灭屍。二楼的储藏室有两个大型的聚乙烯塑胶桶,还有好几瓶氢氟酸,也就是俗称的化骨水,说不定那只是一小部份,我不知道灭一个人需要多少瓶。处理屍水,对专JiNg化工的江银城或你来说都不困难,即便有残骸也可能早被扔进垃圾车了。

    只有一件事我始终不明白,为什麽你要帮林巧筠留言转帐,这种凌迟非常不厚道。对遗族而言,最残忍的并不是确认受害者的Si亡,而是给他们希望,毫无希望的希望。」

    我瞪着李威健,脑袋想的都是那张婚礼合影。

    「原本我只是想证实自己闻到了那GU味道,亮完证据就拍拍PGU走人,但你们不该杀人的。证据肯定都被抹除了,没人能还家属公道,包括我,我能做的只有让你交出手机,用任何你想得到的方式送到警局,直接给家属一个痛快!虽然这个纸袋里的推论全都缺乏实证,但你交不出手机,这些资料就会交到巡佐手上,只要对照发话地点和你的工作日程,一样能让警方盯Si你,我连对照表都做好了,制毒兼灭屍,你会成为头号嫌犯,他们就算把整个铁皮屋顶掀开也会找到那支手机。等下巡佐就要到了,你希望交出去的是哪一样?」

    此时,李威健以非常认真的神情盯着我,像要穿透什麽似的。我甚至可以感受那眼神里的某种动摇,但猜不到接下来的反应,也猜不到自己能否全身而退。

    突然间他摇摇头,露出苦笑。

    「早说嘛,是这支手机吗?」

    他从公事包拿出一款深蓝sE的低阶手机。

    「林巧筠确实Si了。但没人动手b她,纯粹是个人选择。」

    此刻我彻底感受到了方科长的无能为力。

    「不过,」李威健把纸袋慢慢推回我手边,「我不太想和你交易。」

    我狐疑地望着他。

    「你不诚实。」他指着我的手机,「从头到尾都是录音模式,如果这份资料留个副本,录音档又交给警方,我就会有点辛苦了。」

    「以防万一罢了,走出大门前我会当着你的面删除录音。」

    「我倒是无所谓,你可以尽管录。」

    「尽管录?你确定?」

    「确定,而且我还要对着它说几句话。」他先将头慢慢靠近通话孔,接着像在为麦克风试音般地伸出食指敲敲通话孔,「巡佐先生,你应该不会听信一个毒犯的片面之词吧,记得把心理师请回去验尿啊。」

    毒犯?

    「你不该乱嗑药的。人嗑了药,脑内的多巴胺含量会开始上升,接下来什麽乱七八糟的妄想幻觉JiNg神症状就全跟着来了,更不用谈这些无凭无据的推论会有什麽效力。你身为专业人员,不会不知道这点常识吧。」

    什麽时候?

    「好像有些人就喜欢在咖啡或薄荷糖中加点料,你这几天喝了几杯咖啡,嚼了几次糖?JiNg神是不是突然变好了?还是需要我帮你联络巡佐?唉呀,我都忘了他待会就要来了。」

    我随即按下暂停键,「你少唬我!」

    「那请继续录,我这里有你掺粉的照片喔。你星期四把两杯咖啡带回家,如果不幸星期五才喝完,那麽距今还没超过四十八小时,再加上刚刚那杯冰茶,以这种状态验尿就非常刺激罗。证据就在你的膀胱和毛囊里,我只是看你JiNg神恍惚,突然想起某些传闻好意提醒你罢了。」

    「你想怎样?」

    「交易。」

    同样两句话,立场互易後的感觉竟然如此糟糕。

    「喂!开玩笑的啦,是要交易什麽啦。」

    他一边岔着气笑一边摇摇手,似乎停不下来,深刻的鱼尾纹从他的眼角裂开,彷佛笑出泪来一样,於是他不断地用食指轻擦自己的眼角。

    「但我不喜欢被威胁,真的很不喜欢,我可以和你谈条件,你不能和我谈条件,这是我的原则,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你怎麽会-

    「花钱。」他竖起食指示意我闭嘴,「这世上所有的人脉都是钱堆出来。搏感情之类的外行话就不要说了,只要有钱,进你办公室有什麽难?开薄荷糖罐,买杯咖啡有什麽难?找人跟踪你一整天有什麽难?我们是药商,药商在医院就像条泥鳅一样穿梭自如,大家喜欢我们,因为我们姿态低,我们给大家好处,我们是最有钱的泥鳅。」

    「好!如果你真的下了药,我保证你也笑不出来!」我立刻反击,「因为在你下药後我曾经喂弟弟吃过薄荷糖,他当我的面吞下了那颗糖。」

    「那又怎样?」

    他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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